吞天鼎只是瞥了一眼。
然后轻声哼道:
“小子,別得意,这东西只是勉强能用。”
“想要靠这玩意自保,还差的远呢!”
陆长生知道吞天鼎说的是实话。
因此他也不爭辩,只是自顾自的炼製著符籙。
转眼第二天清晨。
由於天色实在太早,四周的晨雾都还没有消散。
而坐在院中石凳上的陆长生,却是画了一夜的符。
昨晚上,他连画了三十张雷爆符,三十张隱息符。
就算是铁打的人,现在也有些撑不住了。
但他的精神虽然疲惫,可眼神却愈发锐利。
很显然,符籙之道,对修士的神魂也有著极强的锻炼能力。
说起来,这倒也是相辅相成的事情。
就在陆长生准备试一试手中符籙的时候。
院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笑声:
“老爷~您在忙什么呢!怎么两天都不找人家啦!”
不见骚人只听骚声。
下一秒,莫柔便直接推门而入,走了进来。
她似乎生害怕自己失宠,不过也正常这陆长生老虽然老了点。
但器大活好,给的还多。
別家可没这么大方。
只见,莫柔身穿一袭桃红纱裙,那裙子领口微敞,直接露出了半截雪白的锁骨。
她脸上的妆容更是妖艷,眼尾勾著金粉,唇色如血。
走起路来腰肢轻摆,每一步都好像在勾人魂魄。
此时,她一眼瞧见陆长生。
不等陆长生开口,她便笑盈盈地凑了过去。
然后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头,声音又软又腻的说道:
“老爷,您答应我的护身法宝……是不是该兑现啦?”
陆长生实在太累了。
所以对於眼前这个狐媚子,他愣是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不过,他没躲,也没应。
只是淡淡的抬起眼皮:“怎么,今天过来就只是为了要好处?”
莫柔早就锻炼成了一副厚脸皮。
任凭陆长生讥讽。
她压根不在乎,此时她脸不红心不跳,反而顺势靠得更近了一些。
只见她伏在陆长生的肩膀上,吐气如兰:“老爷,人家这不是担心您忘了嘛~再说了,那晚……我可是尽心尽力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指尖在陆长生的胸口画了个圈。
抬头时,含情脉脉,眼波流转。
“老爷,您说好了的,灵石、丹药、法宝,样样不缺我的,现在该不是反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