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一边骂,一边疯狂地踢踹那宇翔的腹部、肋部。
每一脚都蕴含著残忍的力量。
那宇翔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闷哼。
很快,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意识开始模糊。
吴迪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仿佛要將所有对命运的不公和愤懣,都发泄到对方的身上。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持续了十几分钟。
但对那宇翔来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当巡逻的狱警听到异常动静,赶回来时。
看到的已经是惨不忍睹的一幕。
那宇翔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鼻樑歪在一边,鲜血汩汩流出。
一只眼睛也肿得老高。
眼眶破裂,嘴角、身上到处都是血跡。
人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住手!干什么!”
几个狱警厉声喝道,赶紧强行拉开了状若疯魔的吴迪。
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那宇翔。
吴迪脸上的狂怒之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恐和茫然。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赶紧叫救护车!快!”
狱警一边控制住吴迪,一边对闻讯赶来的同事大喊。
那宇翔被紧急抬上了担架,送往医院抢救,生命垂危。
吴迪则被戴上了重銬,关押起来。
一名脸色铁青的狱警沉声说道:“吴迪,你闯大祸了,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如果那宇翔能救回来,你这辈子恐怕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要是他死了……”
狱警顿了一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死刑。”
嗡……
听到这话,吴迪大脑一片空白。
在巨大的恐惧之下,他眼睛一翻,嚇晕了过去。
……
帝都国际机场。
一架来自棒子国的专机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一位身著笔挺旧式军装的老者,在隨从搀扶下,缓步走下舷梯。
他便是棒子国颇具传奇色彩的百岁老將,李泰臣。
华夏方面对此行的接待规格很高。
顾行舟亲自到场迎接,身边全是高级官员陪同。
双方寒暄后,坐上了前往市区的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