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试图揉一揉脚踝,但是一碰就是一阵刺痛。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好痛。”
江辰也不说话,直接一把抓住了苏婉盈盈可握的脚。
“你,你又要干什么?”苏婉有些不知所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江辰真的想发生什么,自己还真的抗拒不了。
“不要乱动,我给你揉一揉,否则你这脚,几个月都別想好。”
说话间,江辰便开始按起了苏婉的脚,那认真的样子,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儿。
苏婉很是诧异,“你还懂推拿?”
“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可是赫赫有名的老中医,虽然没继承他的衣钵,但是简单的医术还是懂点的。”
江辰淡淡地说著,手上的动作並没有停下来。
苏婉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脚步竟然传来不可言说的舒爽。
本来自己想抗拒,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甚至有些享受。
“嗯……”突然,苏婉情不自禁的嗯了一下。
她被自己的这一举动嚇了一跳,羞得將脑袋埋在了沙发靠垫之下。
“舒服就说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江辰一本正经的说著。
“什么虎狼之词?江辰,我之前还觉得你挺正经的,现在看来……”苏婉啐道。
她话刚说一般,江辰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呀,你怎么停下来了?”苏婉有些著急,攥著双手。
二人並不知道,在门外有两名不速之客已经来了好几分钟。
其中一人正是赵宇轩,他在吃瘪之后,越想越气,突然想到自己可是给苏婉下了春药的。
“怎么回事?这门这么难开?”
赵宇轩望著正在撬锁的小弟,不由得催促起来。
“赵少您稍等下,这种智能锁有点复杂,再给我几分钟。”小弟压低声音。
“赶紧的,別耽误本少春宵一刻!”
赵宇轩喉咙乾燥,猥琐的咽了口水。
他已经在期待接下来与昏迷不醒的苏婉滚床单了。
“你这贱人不是挺会装矜持的么?还找人演戏?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本少的厉害!”
想到今天在江辰手上吃瘪,他就恨不得立刻將邪火发泄在苏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