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董谙说过的礼物
季铮戚回去之后,董谙跟时烟共游批发市场的事情,就算是被翻了过去。虽然网上热度一直居高不下,但对于当事人来说,反而算是已经告一段落。
这天,时烟接到董谙的信息,要去接收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看了眼地点,有些疑惑:“清雅安筑?这么远?他是要送你一个度假日吗?”纪义吐槽。
清雅安筑确实就是一个度假山庄,环境幽雅清闲,在浮华的城市生活里算是别出心裁的以“静”取胜。对于董谙时烟来说,去这个地方的次数趋近于零。一来实在太忙没有时间,而来“熟谙”对于他们来说,跟清雅安筑的作用相差不大,所以虽然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但两人也一直没有去过。
这个地方以“远离城市喧嚣”为招牌,说来,也确实就是一个休闲度假之地。
难怪纪义会觉得董谙这个神之又秘的礼物不靠谱,就连时烟,也有些不懂。
“去看看吧,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时烟说,“过两天就得进组了,在那之前我也想多跟他见见面。”
纪义没意见:“话说你剧本挑的如何了?我不是让你问问董谙的意见吗,他怎么说?”
时烟摇了摇头:“他告诉我说不用急,说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适合哪个了。可是他都没有告诉我怎么判别,也没说哪本更适合我。”
纪义皱眉:“我就知道他不靠谱。那你呢,你更想要去饰演哪个角色?虽然作为经纪人跟助理的结合体,我会建议你稳扎稳打,继续用跟红线同样的角色,来稳固自己在外界心目中的印象。不过还是得看你,你更想要做出什么样的挑战。”
时烟很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说实话,我并不想固步自封,可也知道自己连红线其实都没有参透,如果贸然决定改变风格,危险肯定很大。但同样的,演绎的角色风格一旦奠定,之后所有的演绎都会有红线的影子,想要提升也不再容易。我这几天把你拿给我的剧本全部好好揣摩了一遍。我想,我更想要成为《死神哭了》里边的艾倾耳,如果我能把一个,从头到尾都存在感低弱到让人忽略的角色,给演出存在感来,或许会让我摆脱目前这种不上不下的困境。”
纪义点了点头:“艾倾耳跟红线的性格相差也不大,同样都是为爱放弃自己,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那,回去之后我就跟导演回复了?”
“嗯。”时烟说,“回吧。”
外边的景色越来越清凉,热闹远去,露出隐藏在其身后的,安然静谧。
远远看到清雅安筑那清幽的建筑时,正是夕阳西下之时,橙黄色的太阳带着渐变了颜色的光晕,从清雅安筑之上缓缓下落,为清雅安筑镀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景象,美得动人心魄。
纪义停车拍了照,然后打开微博上传发送——今天的夕阳。
两人在接待员的引导之下去停了车,然后报了董谙的名字,说有订了位。招待员拿出传呼机对那头的人说了一声,出了停车场之后,就有另外的接待员迎了上来:“两位跟我来,两位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
时烟跟纪义对视一眼:两位先生?还有谁?
不过她们也没问出口,待会儿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清雅安筑的格局大气中又有那么点儿幽闭。说大气是指它的整体布局,正门进来往右便是停车场,停车场出来四面八方都是路,走哪一条都能到达一个全新的供应点,且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不会叫人失望的。说幽闭是因为每条道路都极窄,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肩前行,两旁皆是生长茂盛到遮天蔽日的植被,现在这样的天气穿短袖尚嫌炎热,可是时烟跟纪义出来时都是都是穿的连衣裙,袖子设计的拆卸款,可长可短,然而这样在里边走了有五分钟,竟然开始感觉有冷意侵袭。
两人跟着那接待员七拐八绕,也不知道走过了什么样的路,也不知道她们将要去何处。就那么尾随着,到最后实在冷得没了心情观赏布局时,只见那接待员终于停在了一栋房前边。
跪坐着从台阶下取出来两双草绳编制的拖鞋,摆在了时烟跟纪义的面前,接待员说:“请两位换鞋,你们要见的人,正在里边等候。”
人家服务如此周到,但总让纪义跟时烟两个人有些别扭,于是几乎是速战速决般换了鞋,然后又看着那接待员把她们的鞋子细心收拾好,才站起来往前小碎步行进,绕过眼前的拐角之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极致的美景。
郁郁葱葱的翠竹,顺崖而下的溪流,落在岩石上悠闲轻啄羽的翠鸟,那抹,不知道如何形成的彩虹。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生动之音,鼻尖是沁人心脾的生命芬芳。虽早知清雅安筑如此出名肯定是不简单,但时烟万万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是美到这样失了真的程度。
桃花源吗?现实版的。
“两位客人,这边请。”正当纪义跟时烟两人沉寂在美景中时,接待员的声音从左侧响起,两人回头去看,只见她站在阶梯之上,微微含笑恭候着她们两位。
忙收敛心神,两人同时走过去。
接待员上山敲了敲门,然后声音柔柔对里边的人说:“先生,客人已经到了。”
然后推开屋门,示意时烟跟纪义跟上之后,再次开始了无穷的开门行为。
真的是无穷的,这座房子看起来也不大,然而里边有很多门,多到时烟无聊在心里默数了一下,直到那接待员敲响最后一面门板时,她们一共跨过了八道开合门。
里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说出“请进”这么两个字的时候,一路走来已经完全被磨到,没有了半点脾气的时烟和纪义,甚至有种感激涕零的冲动。
一直一直走,不知道哪儿是尽头,也不知道尽头是否是尽头的感觉,说实话,很不美妙。
“请进。”最后一扇门板里边,男人的声音沉稳低哑。
往旁边让了一步,接待员拉开了门,然后侧身恭迎时烟跟纪义道:“两位请。”
时烟跟纪义同时走进门。然而看到候在里边的人时,两人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