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就是在家中写字、弹琴,根本不曾去过兵部。而皇上不可能把此等重大的物件交与你存留,你究竟从哪里得到的,这是这个问题的关键!”文相询问的眼光看着她。
“我不知道!不记得了!”水淇不是文暖,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中原委。
“现在问题就出来了:一是虎符,从哪里得来的,现在又到哪里去了。会不会,这就是个借口!”文相询问的眼光看着水淇,而水淇也是一筹莫展。
“还有,爸,刺客原本就是打着刺杀皇帝的口号来的,这毋庸质疑,可是小五却跟我说,刺客只要他看着我,并没有让他找我要虎符,那么,说明这些刺客,并不是为了虎符来的,那他们的目的就真的是刺杀皇帝么?不然,又是什么?”
“其三,瑾钧和瑾磊明着是来救我的,可是暗地里却来找虎符,这虎符,是不是皇帝要的?还是瑾钧口口声声地要给大哥的?”
“这……”文涛听了水淇的话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暖儿分析的不错。”文相眼眶有些红,“长大了,长大啦!”
“爹,暖暖现在跟以前差太远了啊!”文涛在一旁宽慰地看着水淇,眼里有着宠爱,“暖暖真的长大了!”
“爸,能不能答应我件事。”水淇斟酌用词。
“你说!”
“我想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封锁起来。”她抬眼看着文相,露出眼里的坚定,“这几个月过去,一定有很多事情发生,即便是老狐狸,也会有打盹露尾巴的时候,对不对?我想去查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文相笑了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温润的瓷杯里印着浅浅的绿色。
“暖儿,让爹爹刮目相看啊!不错,这几个月,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会给你慢慢说。不过你活着的消息的确不能说出来,就怕还会有人来追杀你,要那劳什子虎符的!”
“暖暖活着的消息,要瞒着琴儿和文博吗?可是娘已经知道了,只怕瞒不住啊!”文涛蹙着眉,思索着。
“都瞒着!我去跟夫人说!你们不用担心!”文相微微侧头,看着水淇,颤抖的手抚上了她的华发。
“暖儿受了不少苦,做爹爹的没有照顾好你,心里难受啊!”文相看着她,手指动动,似是想碰碰她的面。
“您别自责,是女儿自己不懂事。虽然父母家人都对我呵护有加,可是我却做出一些没有边际的事情,让老夫慈母为此伤神,女儿委实不孝。”水淇抓住了文相的手,羞愧难言,站起来,轻轻地跪在了文相面前。
“女儿顽劣,受此挫折原本应该,老爸无需自责。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这件事教会了女儿在今后的日子中要低调做人,不可任性。以前女儿让爹娘担惊受怕,实在是不对!”
文相爷哆嗦着唇,老泪纵横,一把抱水淇搂在怀里。
“暖儿啊,你的顽劣也是我们一手造成,其实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的过日子啊。从今以后,老父一定好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半点伤害!”
夜慢慢深了,气温也渐渐凉了,但是这一家人仍在书房里细细商量着对策,心中的亲情暖着彼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