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叙述中,水淇隐去了戚越。
“爸,您觉得这件事是雷家人所为吗?”
“爸?这是什么称呼?”文涛奇怪的看着水淇。
啊!水淇的脑门上出现黑线,真不习惯喊爹!
爹爹?真别扭!
唉!
“哦,没什么,一个地方的方言,是用来称呼父亲的。我很喜欢这么喊,喊爸感觉很亲昵!”水淇搪塞着。
“你要是喜欢喊,就这么喊!”文相眼光闪闪,看着她,未置可否。
“我这几日与雷大人同殿面君,发现他精神不好,颇觉萎靡,而雷瑾钧也是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件事影响。我要是知道他就是杀你的罪魁,我定不会饶他!”文相坐在太师椅上,叹了口气。
“你确定那个伤害你的人是瑾钧?”文涛俊面上凝重非常。
水淇摇摇头,“我并不想相信就是他下的毒手!其实,我没有亲眼见到他,当时的我,被蒙着眼睛。可是,声音听得很真切,就是他。要知道我和他在雷家生活了一段时间,不太可能会认错人。”
“那就奇怪了!”文相皱眉,“雷瑾钧属虎威军,可虎威军的统帅是雷家瑾磊,雷家或者是皇家,为何要兵符?他们自己就是兵,真要有事,直接造反就成了,要兵符岂不是多此一举?”
水淇默默点点头。文相的话,不能不说很有道理。
“暖儿,你的身体现在……”文相担心地看了水淇一眼,“可都痊愈了!”
“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伤口也都痊愈。”她看着面前的文相,不解:“可是,为什么母亲说我的容貌还没有恢复!”
文相的眉头依旧打着结,心事重重的样子,并未回答水淇的问话。
水淇坐到桌子旁边,给文相、文涛倒了杯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在手里,把玩着小小的茶具。
“这件事里,有几个地方我觉得还有问题,想跟您确认一下。”她认真的看着文相,如果说这个东朝有我最相信的人,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文暖的爹!
“暖暖,现在的你,跟以前差别好大。”文涛看着水淇,头歪着,带着几分微笑,“你以前很少像现在这样认真!”
“以前有爹娘护着,哥哥疼着,可以为所欲为。而现在,我其实名义上已经是死人一个,一年里,差点死了两次。如今连身份都是假的,如果再不认真动脑子,只怕真活不了了!”
“暖儿!不可胡言!”文相的眉头皱着,眼里流露出不忍心的神色,“你要问什么,说吧!”
“那这几个月,城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事?你指的是什么?”文涛不解。
“就像什么刺杀皇帝,杀人越货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切奇怪诡谲的事情,都必事出有因。
“刺杀皇帝?就你们遇到的那次!怎么可能这么频繁地遇到行次圣上的事情!其他的杀人,就没有了!真要算,那就加上一次因天干物燥,杂耍班子着火,烧死了两个人!”文相摇摇头,“中州,还算是太平之地。”
“等等,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