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伸手将面上的面具摘掉,露出真实的样貌!
“啊!暖儿啊,你怎么脱险的?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啊……我们都以为你……呜呜……为娘也都没法活了啊!你这容貌怎么还没有恢复?”文夫人语无伦次地说着。
迟疑了下,水淇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这容貌,难道还没有恢复么?
文夫人的话,该怎么回答呢?
是否需要将全部的事情告诉眼前的妇人?
她虽说是文暖的母亲,可是明明身怀绝技,却在皇宫遇刺客的时候没有伸手相助,这在她的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您先别急,我一时半会走不了,待会,您先吃点动心,我们再聊,好不好?”她温软地说,“您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吧?这怎么行呢?人是铁,饭是钢,只要人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远远的,小珠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流畅,步频不快,很飘。
果然小珠是练过的,脚步很轻。
“小姐!粥来了!”小珠端过米粥,“我来喂老夫人吧?”
“不要,我自己来!”水淇站起身,转身接过粥碗,坐到了床畔。
门口又传来三个人匆匆的脚步声,转头看向门口,见文石带着文相和文涛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看到他们,水淇站忙起身。
文相爷一身的紫色正装,似乎从宫里才回来。而一边的文涛,则是一身甲胄,风尘仆仆。
“啊?”文涛看到水淇,大张着嘴,以前不动声色的面孔,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是谁?
文相疾走了几步,来到水淇的跟前,“你是……”他也不确定眼前的貌美女孩子,究竟是谁。
水淇将碗交给了小珠,站起身,提起裙子,站到床边,跪了下来。
“文暖见过爹爹!”
几个月不见,文相消瘦了很多,挺拔的腰杆也显佝偻了,黑发间也有了根根的白发。
文相给水淇的感觉很有点严父的味道,她更愿意和他商量些事情。
“你真的是暖暖?”文涛的俊面上有着怀疑,将信将疑中还有着欣喜。
“嗯,我是文暖!”看着面前文暖的两个亲人,心突然酸了起来,眼眶也热了,“大哥!”
听到她的称呼,文涛的虎目里也泛起了水意。
“你这个样子,是因为琉璃霜还没有全解吗?”文相看着面前的女孩子,相貌跟之前女儿的样子,竟然有了五分的不同。
文相看看夫人,文夫人泪水涟涟,朝着文相一个劲地点着头。
文相看着水淇的面孔,眼神闪了闪,倒吸了口凉气,马上回过头对文石说:“几个人见过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