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水淇轻手轻脚地走到屋外,带上房门。
门口的小五把披风披到她身上,准备扶着回去。
水淇推开他的手,摇摇头,“我感觉比昨天好,没事,你别扶我了,我自己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没看到乔玉,她奇怪:“玉儿怎么没来?”
“今天早上,她收到消息,说是家里的一个姊妹怎么了,她赶去中州,应该是有什么事,急着就走了。”小五歪头眉蹙着,在想些什么。
得!小五的话,就是告诉她,乔玉去中州。干什么,不知道!
唉!这消息……
难怪早上就没见她来叫她起床,水淇还以为她睡懒觉,原来是这样。
细心的小五在水淇出来的时候,把给戚越的饭菜就在蒲包里暖着放在了门口。
“戚哥,饭菜在门口,您要是饿了,自己拿一下,我就不送进去了!”小五恭敬地在门口低声。
“唔!放那儿吧!”戚越的声音依旧无力。
一夜无话。梦依旧多的数不清。
想到今天是戚越说的至关重要的一天,陆水淇早早就醒了。
推开门,发觉天气阴沉沉的,似有要下雨的迹象。
这里的天气真不错,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天会下雨,雨量也比较均衡,没有听小五说哪里过发洪水。真算得上风调雨顺了。
小五要送她过去,水淇没让,熟门熟路的,犯不着。
见她不肯,小五也就笑笑没再坚持。
早上的空气凉凉的,夹带着雨与泥土的味道,戚越小院中的茶花骨朵儿似乎又长大了几分。
刚准备上台阶,房门开了,戚越一身青色短打装束出现在陆水淇的眼前。
看到她站在台阶下,他轻轻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水淇感觉此时站在台阶上的他,眼中竟然有种睥睨一切的神情。
今天的她依旧练自己的,而戚越在她练功的时候,隔着衣服在她的身上陆续地插着金针。
金针很小,每个细如牛毛,长不过寸许。密密的,足有一百多针。
今天的戚越坐在了水淇的身后,手贴在了她的背上。
今天的练习,不像昨天后来那么顺畅。插在身上的针,阻碍了体内那团小老鼠的奔跑,让她不得不一个个地去冲破。
有好多次,凭着水淇的力量都无法去完成,戚越都在后面用他的内力帮助,一起努力,直到气流流转到下一落针处。
这么一个个的用力冲破阻碍,弄得她疲惫异常。
可是渐渐的,她似乎觉得身体之内,有一股劲流在运行,所有的阻碍都消失不见,周而复始,运转不息。
疲倦的现象消失了,呼吸的时间也拉得很长,打坐的身躯,有一种飘然欲起的感觉。
她微笑起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