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他就心心念念的棍法,如今可还没落在手上。
林平生打了个哈欠:“回去给你弄个入流的棍法。”
他在曼陀山庄只顾得推演自己所需要的武学,一时没想起郑鏢头要的棍法。
主要是那些入流的武功,已经不被他看进眼里,自然也就將其忽视掉了。
郑鏢头訕訕笑了笑:“少爷,咱这刀法和內功可都是一流,这弄个刚入流的棍法是不是不合適。”
林平生斜躺在床上,脸上古波无平的说道:“郑鏢头想要这一流棍法。”
郑鏢头急忙堆满笑容应承道:“这也是为少爷撑面子,我这只是入了流的棍法拿出去,也不好见人。”
林平生缓声平气道:“我到不知,我这面子需要郑鏢头来撑,还得用一流棍法来让郑鏢头撑,郑鏢头倒是好大的面子啊。”
郑鏢头这时才意识到林平生已经上了气头,连连挥手急忙说道:“少爷,你当我失了智,这话胡乱说的,什么棍法,不要了,不要了。”
“那郑鏢头你都说了,我也不能当做真的没事发生。”林平生坐了起来:“这一流功法,我手上確实不少,可也不是不值钱的东西,放在江湖上也能掀起一层腥风血雨来。”
“郑鏢头空口白牙,就要跟我要个一流棍法確实逾越了。”
“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我看郑鏢头多有帮衬我家里,阿牛对我也是忠心耿耿,你们二人隨我远行到这江南地带,所以这才给了你二人一流的刀法。”
“后你二人在曼陀山庄一战也是拼了命,这才给你二人这一流內功心法,那郑鏢头你这一流棍法凭何从我这拿,就为了这面子。”
林平生自认为自己不是藏私的人,这推演出来的武学自然是让人用的。
可他也不能平白无故的给出去。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郑鏢头急忙跪在地上,对著就要磕头。
林平生手向上一抬,郑鏢头只觉得一道劲力从下顶起,將他顶的站了起来。
“郑鏢头,你也是家里老人了,我对你称呼一声叔,都没什么大毛病,你若要这武学,以后家里多的是,就不用从我这拿了。”林平生平淡的说道。
但对於郑鏢头也多了些疏离,郑鏢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这一时心急却害了自己。
林平生这意思显然是说两人自此也算分道扬鑣了。
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下去吧。”林平生挥了挥手。
“那小的,就退下了。”郑鏢头这时候也露出苦涩笑容,回到了屏风外。
李阿牛看著郑鏢头嘀咕一句:“贪心不足蛇吞象哟。”
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郑鏢头也没有反驳,只是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忘了自己的本分。
“啪。”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
第二日清晨。
昨晚之事,林平生没放在心上,就郑鏢头顶著个黑眼圈,看就知道一宿没睡。
李阿牛原本想要上前拿包裹,可郑鏢头急忙抢先背了起来。
李阿牛摇头嘆息,早知今日何必昨晚呢。
林平生走在前面,刚出房间门就被人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