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爷爷回答:“季老先生是你父亲族亲的后辈,他也是真心喜欢你,你就在这里住几天,爷爷过段时间来接你。”
“季家祖辈认识父亲?”阿筠双眼亮了起来,“那我可以问一些关于父亲的事吗?”
虽然忘了很多事,但对于父亲忱玉,阿筠依旧报以激动。
“只是故人后辈,你莫要多说多问,不可暴露你的身份。”太古爷爷摇摇头。
阿筠一听垮了脸,“好吧。”
而此刻,季老爷子和季禹冰说了关于让阿筠入住季家的原因,见到阿筠那一刻,季老爷子就控制不住要问太古爷爷他们祖辈的事情。
后来带着知己回到家,拿出那幅画,太古爷爷一见,神色大变,长叹一声,道:“命!命!”
接连两个同样的字,季老爷子不知他的心思,只想大概是在别人家,突然见到自家的祖宗画而震惊。
殊不知,太古爷爷是忧心,结合季老爷子说的前情,再以自己所知的,他发现了一个数千年里的一个秘密。
初遇阿筠,她便已经陷入长眠,一个清冷而又俊美的大妖抱着她归山,简言将女儿交付与山中的老妖怪。
大妖更是直言在后世,若阿筠长眠的特征不减反增,便送她下山去,凡间有她长大后想知道的一切。
太古爷爷不算苍老,有幸见到大妖容颜,一直以来都将那大妖定义为阿筠消失的父亲——忱玉,与狐族大妖同名同姓。
今日再一见季老爷子收藏的画卷,画中人分明不是当初那人,样貌却和阿筠长得是一家人,再看画中人衣袖上简单几个字,一切谜题都有了答案。
他还在年幼期,妖界一件大事闹得沸沸汤汤,青丘玉狐与涂山红狐联姻,辗转百年,青丘狐族死伤无数,唯留了一子——忱玉,被涂山狐王囚于天脉山不知生死。
不过百年,名声大噪的涂山受到新起天族围杀,全族逞足了威望,突然要过起了隐居的生活,此后妖界大乱,各种种族崛起,为了一个王位争得头破血流,那时他已成年。
历经千年,天族趁机高起,统领六界,与人界签订主仆契约,人信神佛,天护人太平,世间妖魔鬼怪自由受限,永远被打压在一方地盘,过界者,天族便派遣法力高深天族将其打的魂飞魄散。
又是万年,六界动**死伤无数,为修生养息,世间渐渐太平起来,直到后面社会发展,太古爷爷也到了作古的时候。
那大妖当初早有预言,而他又不能陪伴阿筠走下去,便只好让阿筠下山亲自探知真相如何。
在陌生的地方睡了一觉,阿筠没感到一丝不自在,照样起了个大早,伸个懒腰去洗漱,向平常一样下了楼。
一眼看到坐在客厅的季禹冰,微笑地向他打了个招呼,“季先生,早呀。”
季禹冰抬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回了句早。
昨天已经知道了阿筠的来历,他还没准备好今天和阿筠的相处方式,季老爷子多次警告他,往后要将阿筠当作长辈一样尊敬。
联想自家爷爷亲切叫阿筠乖孙女,他的态度成了对长辈那样,这不是平白无故又给他降了辈分?
昨天,季禹冰想着阿筠是他欠了恩情的人,今早他又欠了恩人后代的恩情。
季禹冰叹气,恩没报,他对她还有了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