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锐心提了起来。
在他以前的认知里,如果妈同意復婚,愿意把老头子接回来,老头子肯定求之不得。
但听著对面胡国琴啜泣的声音,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呜呜……”
胡国琴还没开口,先哭出声。
胡锐一阵烦躁。
“你爸他还在生咱娘俩的气。而且,有个小狐狸精看上咱家的钱了,迷著你爸……”
“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为老不尊!妈,你等著,我马上过去。”
胡锐绷不住了。
他能等,赌场的黑贷款,可等不了啊。
胡锐打了辆车,直奔云鼎壹號院。
周晓娜见状,赶紧发了条消息,通知赵宏安。
赵宏安收到消息,压根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
胡锐来了好。
胡锐不来,赵宏安还感觉不够尽兴呢。
胡锐娘俩忘恩负义。
赵宏安耗费了二十年心血,养了一对儿白眼狼。
现在他有统子老哥相助,发达了,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老祖宗都说了,若以德报怨,以何报德?
赵宏安报復胡锐娘俩的第一步,就是要让他们亲眼看一看,他现在过得有多好。
听说只是听说而已。
跟亲眼看到所带来的视觉衝击感,是完全不能比的。
豪宅,豪车,奢侈品,现金……
要让他们亲眼看到这些。
要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跟这些东西失之交臂。
赵宏安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对胡锐母子俩太了解了。
他简直不敢想像,这对儿母子届时该有多么懊恼,多么痛苦!
“我还得再想办法,多添把柴才好。”
赵宏安想得入神,习惯性的把他最爱的西湖醋鱼的蒜瓣肉掰开了。
西湖醋鱼,要用新鲜肉来做。眾所周知,蒜瓣肉,说明肉最嫩。
赵宏安使劲儿稍微过头,一不小心弄疼了李梓萌。
“討厌,大爷。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