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条上没有写利息,这是为了规避法律证据。
王哥检查过之后,把借条收起,拿出一摞现金来,哗啦啦数了十张,抽出来扔回抽屉里。
把剩下的丟在桌子上。
赌场借贷规矩,九出十三归。
借一万块,到手只有九千。
可钱拿在手里,哪怕立刻还,至少也得按照一期利息算,得还一万三。
这规矩,胡锐自然是懂。
他拿了钱,就急匆匆回到赌桌上了。
可惜,他的好运气仿佛隨风而去了一般,再赌,又是连赌连输,一个晚上,那九千块就输光了。
胡锐那叫一个懊恼。
“得赶紧催催妈,让她儘快找老头子要钱。”
胡锐现在满心惦记著赵宏安手里那点钱。
他急,胡国琴更急。
她拉著周晓娜,一天往律所跑两趟。
前两天,她们每次去,律所都是热情招待,给她们安排休息室,打一杯咖啡,陪她们閒聊几句。
但是,等律所查询到赵宏安的財產资料之后,刘律师就没有那么热情了,甚至有些冷淡。
“刘律师,那个老渣男的財產资料调出来了吗?”胡国琴火急火燎地问道。
虽然刘律师一直安慰她,说赵宏安违法花出去的钱,將来都能追索回来。
但胡国琴依旧不放心。
听说现在的年轻女孩儿,好多都是负债的。
尤其这些抱老头子大腿的。
对方没钱的话,她怎么追回?
损失的,还是她的钱啊。
刘律师扶了扶眼镜,点点头:“调出来了。”
胡国琴一阵激动,期待地问道:“怎么样?他到底隱匿了多少钱?有没有一个亿?”
周晓娜同样是一脸期待。
闺蜜有钱了,虽然她心里会很不舒服,但跟著闺蜜,好歹能蹭蹭车,蹭蹭豪宅吧?
缺钱的时候,也能从闺蜜这里转一下手。
刘律师快要有些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