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赌局,顿时吸引了全棋牌室眾人的注意。
眾目睽睽之下,白子良坐到了“庖丁”对面,猜先执黑。
他再次抬起头,悄然观察起“庖丁”。
“这一世,击溃巢金的路,就从你开始吧!”
心中激盪之下,白子良已是从棋盒之中取出一颗黑子,落在了右上角的星位之上。
“庖丁”再次抬起自己的头,小心翼翼地又观察了一眼严文瑾。
见对方毫无异状,此时已是手中多了一瓶可乐,在一旁愜意的喝了起来。
“看来这位土豪,今天就是来送这位小朋友下指导棋的啊。”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庖丁”如此想著,在对角的方向同样摆下一个星位。
轮到白子良了,他想了想,选择了最稳健的“二连星”布局。
对面之人看上去粗枝大叶,但实际上却也是心细如髮。
“上来下的稳一些,观察一下。”
虽然方才严文谨的意思,是他替自己出了这赌棋的钱。
但非亲非故,白子良觉得若是让对方替自己输掉几千块钱,实在不妥。
“庖丁”见状,心中冷笑。
“果然是学院派的乖宝宝,棋风很稳健吗……”
“但你这种温室中的花朵,能明白真正的围棋吗?”
“庖丁”如此想著,反手在另外的空角部,直接下在了“五三”的位置。
白子良心中猛地一沉。
“竟然是目外?”
他的“白氏资料库”里,关於“目外”的棋谱少得可怜。
通常来说,占角的方式之中,以重视实地的“小目”和注重平衡性的“星位”为主。
而“高目”和“目外”这样以纯粹获得外势为主的占角方式,则在高手的对局中非常少见。
这步棋,可以说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备战范围。
虽然知道应该如何去掛角,但他对目外这样少见的占角方式,所了解的也仅限於最基础的一些定式而已。
他的第一反应,是先避开这个陌生的战场,在別处行棋。
所以白子良稍作犹豫,並没有主动去对目外掛角,而是径直对另一个白棋的星位小飞掛了上去。
“庖丁”何等老辣,瞬间就捕捉到了白子良那一剎那的犹豫,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断。
“呵呵,这小子,绝对没怎么学过目外的相关变化。”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