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当是什么都未猜出来的样子,如同平常一般,有些扭捏的站在原地未动,道:“如此…不好吧,现在尚在白日里头呢殿下。”
谁知谢伯都今日的确与往日不同,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拉着她的手,将陈绿卿拉入了他的怀中。
四目相对,两人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
但纵使是无人开口,但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奇怪起来。
车帘适才已经被陈绿卿放了下来,车窗也是关着的,眼下车厢内完完全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在这个幽暗的,不算宽敞的空间内,这对男女便如此对视着。
炙热,又让人觉得四处弥漫着浓浓的潮气。
心脏跳动着,被不知明的心绪裹挟着,陈绿卿一时居然就这么呆愣在原地,未曾做出任何的反应。
她本该主动做些什么,亦或着说些什么,来主动打破这僵局。
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她全部的注意与目光,都短暂的停留在面前的男人身上了。
谢伯都的眼神,盯得她很奇怪。
她看不懂谢伯都眼神,看不懂他为什么一脸落寞,更看不懂他那一点点变成深红色的耳垂。
但陈绿卿看得懂他的动作。
君子论迹不论心,有时候看一个人做了些什么,反倒比直接看他的神态更容易让人明白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男人一点点的凑近,凑近。
直至停止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鼻尖对着彼此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就这么毫无阻碍的,直接扑到对方的脸上。
酥酥的,麻麻的。
“娘子真是,有好多故人啊……”
谢伯都就这么维持着当下的姿势,说着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她刚想要出声回答,却被那人用一根手指轻轻靠在了唇边。
这是不让她开口说话的意思。
这人真是,真是流氓!
陈绿卿在心中默默吐槽到。
“裴郎,是你青梅竹马的心上人,现在又来了个陆郎,怎么,他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吗?”
谢伯都报菜名一般,丝毫没有卡顿的说出了那两人的名字,语速很急,听上去却不像是质问,陈绿卿倒觉得他在生气。
原来如此。
她心中总算有些底了。
陈绿卿起初还以为是自己隐瞒的旁的什么事又让这位心如发丝的太子发现了什么破绽,她起初还有些忐忑,但当听到陆赫的名字出现在他的口中后,陈绿卿便明白过来,原来是他误会了。
居然认为陆赫与自己也有些难忘的过往吗?
真是,让人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