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想改变,是因为你还不够成功。如果你在欧洲打响名声,成为世界名帅,其他人会不愿意向你学习吗?还有人会不认真听你说话吗?”
高鸿博从未想过这种事情,成为世界名帅?他只在刚退役时想过这种美事。
隨著对教练工作的熟悉,高鸿博越来越明白,自己並不擅长掌控更衣室,很难成为顶级教练。
换作是弗格森,他现在应该会把卡瓦尼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自己的吹风机开到最大,狠狠地臭骂他一顿。
如果是希斯菲尔德,他应该会让卡瓦尼在场边跑圈,跑到筋疲力竭,没有心思去想女人。
可是他,他还没想好该怎样处理卡瓦尼的问题。
不过,在第二天的训练中,卡瓦尼似乎自己调整好了状態,不仅全情投入训练,更是有意识地在改善自己的终结。
训练结束之后,卡瓦尼罕见地没有走下球场,而是独自练习射门动作。
苏亚雷斯远远地瞥了一眼,发现他眼神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更胜平常。
今天他们又收穫了一场平局,陈涛的离开对他们影响很大。不少参加集训的球员都说,陈涛才是球队的绝对核心,失去了陈涛,这赛季的冠军爭夺战还不好说。
这些话对苏亚雷斯没什么杀伤力,但对卡瓦尼伤害很大。
毕竟,陈涛在上半赛季的进球数是卡瓦尼的两倍,助攻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话就是在打卡瓦尼的脸。
“爷们要脸。”卡瓦尼学著徐云龙的样子给自己鼓著劲,用力將脚下的足球踢向球门。
场边,那个黄裙子姑娘又一次出现。今天,她来的晚了点,训练赛结束了才来。
这样也好,卡瓦尼练的气喘吁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球踢进球门,溅起一片浪花。
今天,他又没能收穫进球。
苏亚雷斯给他传出了一脚完美的传球,但他在张耀坤的干扰下,將球推偏了。
推射远角,对他而言还是太难了。明明球门那么大,远门柱却像这个黄裙子姑娘一样,可望而不可及。
“妈的!”卡瓦尼也不明白,为什么训练时踢的好好的,一到比赛中,就发挥不出来了呢?
一只冰凉的手触摸到他的脸,把他从草坪上拉了起来。
卡瓦尼转过头,是高指导。他一定对自己的表现很失望,连续三场比赛,不断错失机会,甚至连以往的战术作用都没能踢出来。
一向寡言少语的他也终於忍耐不住,要对自己开炮了吧。
卡瓦尼低著头,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但高鸿博温和地拍著他的肩膀:“埃丁森,你有没有发现,你在射门的时候太注重於发力了。”
卡瓦尼抬起头,汗水顺著他的眉骨向下滑落,在夕阳下泛著光。他盯著高鸿博,眼神中满是困惑。
“发力?”他没明白,不发力怎么射门?
高鸿博有些失落,卡瓦尼脑子里好像也长满了肌肉,总想著硬碰硬解决问题。
“你觉得,射门最重要的是什么?”高鸿博问道。
“力度、角度。”卡瓦尼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你说得对,但也不对。”高鸿博轻轻摇头,缓缓说道:“最重要的是,要明白防守人的心思。无论是球场,还是情场,了解对手才是突破防线的第一步啊。”
卡瓦尼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教练,你都知道了。”
“唉。”高鸿博一声轻嘆:“我真不知道女人有什么好的,等你结了婚就会开始怀念一个人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