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总会会长办公室,谢冠龙脸上阴云密布,南咏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说好的百花齐放呢?”
谢冠龙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瀋阳铁骑又贏了,又乾乾净净地贏了。
南咏神色如常:“会长,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重庆力帆怎么可能是瀋阳的对手。下场比赛,上海申花一定能在客场找回场子。”
“你確定?”谢冠龙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不通情理,连忙补充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確定一下。”
“当然。”南咏自信地答应下来:“杜威统率的后防线坚若磐石,瀋阳铁骑很难攻破他们的球门。久攻不下,拉米雷斯和谢暉的速度將会帮助他们占据主动权。”
想到瀋阳铁骑,南咏恨得牙根痒痒。林乐风摆了他一道,收了钱还要提出管办分离。
断人钱財,如杀人父母。
对这种不共戴天的仇人,南咏自然不会留手。
金哨陆俊再次来到瀋阳,吹罚瀋阳铁骑的比赛。其实,陆俊很喜欢瀋阳铁骑的比赛风格,他们的传控堪称艺术。
可想到自己的银行卡,陆俊也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飞机刚刚落地,陆俊就听到一声巨响,要不是安全带扎的严实,他就要从座椅上摔下去。
漫天的烟尘,五里河在十万吨烈性炸药的爆炸中化为一片废墟。
这座见证了国足第一次闯入世界盃的球场彻底成为歷史。
陆俊一行人坐上计程车,准备前往酒店。司机热心地问道:“你们是来看球的吧。球票买了没?现在铁骑的门票可不好买,不提前买很容易白跑一趟。再一个,铁西的酒店没有五里河的酒店好,你们其实可以去五里河那边住。可惜今天五里河刚刚炸掉,那边灰尘太大了。”
陆俊这才反应过来,五里河的拆除日就在今天。
“瀋阳这赛季是支棱起来了,不像辽寧那拉拉胯玩意儿。”司机自豪地打开钱包,展示他和苏亚雷斯的合照。
陆俊將脸埋在阴影里,问道:“大哥,你是瀋阳队的球迷?”
“那可不咋的?”司机踩下剎车,赶在红灯之前停下,说道:“我跟你说,这陆俊就是个傻逼。上次踢山东,要不是他瞎吹,山东根本就踢不过我们。这场比赛他最好好好吹,要不我指定让他走不出铁西。”
陆俊尷尬地笑笑,他的助理裁判默默地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司机却好像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道:“山东球迷还说我们占了裁判的便宜,真是脸都不要了。”
陆俊看著手錶,只希望快些到酒店。
他从来没有觉得车程有这么漫长。
计程车终於停在酒店门口,陆俊鬆了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钞票,丟到副驾驶,说道:“不用找了。”
司机看著后视镜里的乘客,突然反应过来:“你。。你是。。。”
陆俊一行人飞速逃出车子,钻进酒店。虽然被骂了一路,但陆俊却生不出什么反驳的勇气。
透过窗户,陆俊还能看到那辆计程车,司机还没有离开,似乎在等他下楼。
边裁问道:“老陆,等会儿出去宵夜不?”
“別了。”陆俊打了个寒颤,说道:“咱们还是让酒店送一份宵夜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