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阳铁骑的新闻发布厅內,闪光灯此起彼伏。这赛季瀋阳铁骑迅速崛起,为体育记者们提供了不少素材。
隨著赛季深入,瀋阳铁骑的连胜让他们从狂喜到麻木。现如今,瀋阳铁骑在比赛中获胜已经不是什么新闻,记者们都在期待著他们的赛季首败。
又或者,他们开始挑战大连实德创造的五十五场不败记录。
可那最早也得等到下赛季了。
足球周刊的记者秦乐已经常驻在瀋阳,他蹲在门口抽著烟,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林乐风西装笔挺,走到话筒前,面色凝重。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今天我们召开这场新闻发布会,是要对足球总会未经俱乐部同意,擅自抽调我俱乐部主教练及一线队行为表达强烈不满。”
台下记者们立刻骚动起来,快门声更加密集。
“高鸿博教练是我们俱乐部的重要资產,他与我们签有正式合同。足球总会未经协商就强行徵调,这是对契约精神的严重践踏。我俱乐部愿意为国家队出一份力,但那是基於尊重基本规则的前提下进行的无私奉献。”林乐风揉捏了一下鼻樑,眼圈微微泛红:“我不得不怀著沉痛的心情宣布,我们被迫组建专业的律师团队,將此事上诉至fifa。”
这番话如同一枚炸弹,引爆了整个会场。
起诉足球总会?这可真是大新闻。
有记者立即举手提问:“林总,难道贵俱乐部不打算为国家队儘自己的一份力吗?”
“我当然也希望国家队有好的成绩,但一切得按规矩来。”林乐风清了清嗓子:“商业联赛,要遵守最基本的商业规则。否则我们的联赛永远都是草台班子。”
南咏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寥寥几句话,他便变了脸色。
电话刚刚放下,谢冠龙的电话接踵而至。
谢冠龙的声音十分刺耳:“难道你没有给他们俱乐部发传真吗?”
“我发了。”南咏也十分委屈,补充道:“不仅发了传真,还给高鸿博打了电话。不然,我也不会同意他的申请。”
“那这是什么情况?”
南咏当然知道这是谢冠龙在甩锅,但他只能努力把这口黑锅背上:“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办的,先把班子搭起来,然后再补上程序。这次,我们本来打算先把集训队的架子搭起来,然后再由俱乐部补上程序,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
“胡闹!”谢冠龙的声音更大了:“这不就让俱乐部和我们產生了不应该產生的误会了吗?这件事情你去处理好,一定不要让俱乐部和我们之间產生嫌隙。”
掛断电话,南咏撇撇嘴,他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让自己的秘书订一张飞往瀋阳的机票。
发布会结束五小时后,足球总会副会长南咏赶到瀋阳铁骑俱乐部的训练基地,见到了林乐风。
两人一见面,南咏就主动递上一根烟:“老林,你这可真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南会长,你也知道,我们老板之前一直都在国外生活,还不是很適应我们的工作方式。加上你们发函的时候,她正在国外考察,小高擅自做了决定,这才惹恼了她。”
林乐风长嘆一声:“你看这事情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