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揭露她气急败坏的真面目,反而能將乔舒仪推得更远……
好在,刚刚有只手及时拉开救了自己。
不过沈清薇回头却並没有找到刚刚那只手到底是谁的。
四周站了二十几个保鏢,而且今天个个都戴著墨镜和口罩……
等等。
沈清薇看向自己背后不远处的那个保鏢。
这个身形……
她忍不住地多看了两眼。
虽然这些保鏢们的身形都大差不离,个个都是特种兵级別的。
可这个人……
还来不及更多的打量和確定,沈清薇就听到乔舒仪挥手『啪的一声,扇了乔白黎一个耳光。
“我以为你已经改过自新,是真的对先前的错事有了悔悟!”
“现在看来,不过都是骗我哄我的鬼话!”
“你还恨清薇,你有什么资格恨她?”
“她才是烬川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才是这个家如今的女主人,是季家夫人!”
“她都放过你一马了,你却还想害她!”
“我看执迷不悟的人,根本就是你!”
乔白黎捂著脸,眼底一片漆黑阴暗。
对於乔舒仪的怒骂,她显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反而,心底的恨意更甚,更浓。
乔母看到这一幕,嚇得已经手脚发软了。
她赶紧上前来一把护住乔白黎,扭头含著泪望著自己的姑子,忍不住地指责:“舒、舒仪,你明知道白黎生病了,她是一时经受不住烬川离世的打击才会说那些话的啊。”
“她並不是真心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苛责她,误会她?”
“这个世界上真正爱烬川的人又能有几个?”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爱一个人,也是罪无可恕吗?”
沈清薇扶著肚子上前两步,坚定地站在婆母身旁:“爱一个人没错,但爱一个人却並不是她屡屡作恶、伤害他人的藉口和理由!”
“乔小姐,你生病,不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和下场吗?”
“所以,我並不同情你。”
“甚至要不是因为妈妈心底还在意你,我是根本不会同意你今天再踏进我云泽山庄半步的!”
“你以为我看不明白你一直以来都在利用妈妈,用妈妈的心软和善良,一次次地作为武器而伤害我们吗?”
“你说你陪了妈妈十年。”
“但说起来,又何尝不是你夺走星星和烬川母亲的十年!”
“这十年不见你劝说妈妈回到烬川和星星身边,反而自私又贪婪地享受著本该属於烬川和星星的母爱。”
“真正用尽心机的人,又到底是谁?”
听到沈清薇说的这些话,乔舒仪心底涌起一股感动。
她扭头望著自己懂事贴心的儿媳,眼里泛起泪花。
“清薇……”
“我,我……”
她这才明白,儿媳为自己忍受了多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