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侄子季烬川的噩耗,我亦是感到悲痛欲绝,痛心入骨。”
“但我们季氏,绝非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从今以后,任何人在打季氏的主意之前,也要先掂量一下,我季昭衍是什么行事作风。”
“各位,我等著你们。”
乔舒仪气得差点把边几都给掀了。
“他季昭衍什么意思?”
“我小川的死讯我们季家还没公布,他就急著要去把控季氏集团了吗?”
“他是料定了我和清薇两个妇人都拿他毫无办法,还是插手不了季氏的事?”
“他这个变態,季氏真要落在他的手里,季家百年来打下的根基还不全都得被他给毁得乾乾净净!”
“我绝不允许,不允许小川好不容易带领走到今日的季氏江山,就这么拱手给了他!”
乔舒仪掉著泪嘶吼著,而她也是这时候才明白当年才十七岁的儿子,在丈夫死后是什么心情。
当时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
是因为心底深处知道儿子会撑起丈夫留下的一切,所以才做了那些糊涂事吗?
可现在,等到小川没了……
她才明白,自己再也没能真正依靠的人。
想要守住亲人留下的东西,这份儿心情,又是多么的艰难!
乔舒仪痛哭起来,沈清薇转身抱著她安慰。
“妈妈,季昭衍是终於露出真面目了,他回来就是想得到季家和季氏一切的。”
“咱们不能急,更不能慌。”
“难道他开个发布会,季氏就是他的了吗?”
“我们还有律师。”
“律师那里还有烬川留下的遗书!”
“別忘了,咱们手中也有牌。”
乔舒仪这才哭著冷静了下来。
“当年都是我的错。”
“真是大错特错!”
“这些年我还一直任性地怪罪小川……他多不容易啊……”
“当年才十七岁。”
“而星星,也才十四岁而已!”
“小川一边要稳住那么大个集团,一边还要读书,最后还要管我丟下的烂摊子……”
“我就按么跑了,他呢?”
“他完成了学业,他保护了妹妹,还留下了……留下了他爸爸和爷爷留下的季氏和心血。”
“我做了什么啊?我真是个混帐!”
乔舒仪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直到今天,这些事逼到了自己头上,她才彻底的认清自己当年究竟做了什么。
乔舒仪的確是醒悟了。
可又怪自己醒悟得太迟。
“我一直以为,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