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季烬川却只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沈清薇的方向。
並將目光落在了乔舒仪身上。
今天乔舒仪的所有眼泪,季烬川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
对自己……
乔舒仪还在恍惚之中,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眼泪不知不觉中已经淌满了一整张脸……
“小川……”
“清薇,我是在做梦啊?”
“那怎么会是小川,怎么会是我儿子?”
“他、他真的还活著?”
“难道是我还在做梦,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转醒?”
沈清薇有力地握住婆母的手,高兴而又肯定地告诉她:“妈妈,那真的是烬川!”
“他真的没死。”
“他一直还好端端地活著呢。”
“妈妈,后面回去再给你解释,但相信你亲眼所见吧!”
乔舒仪不可置信地捂著嘴,满心欢喜地不断流著泪。
另一边,乔白黎看著这一幕,恨的手指捏著轮椅的扶手,指节都变了形。
季烬川向沈清薇微微頷首后才又转过头来,一句多余的言语也没有,直接伸手將地上的季昭衍提了起来。
“我知道你还没死。”
“小叔。”
“看见我还活著,你还觉得惊喜吗?”
说著季烬川一把扯开季昭衍的外衣,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
他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不过不急,慢、慢、来!
季昭衍对於季烬川也还活著,的確非常的震惊。
比看到图南活著,还要震惊。
甚至愤怒、羞辱和被戏弄后的恼恨,此刻全都捲成眼底最浓烈的情绪。
但他也依然兴奋。
比和图南对手,还要更令他兴奋数百倍!
可以说,此刻的季昭衍心情是恨怒和兴奋交织,整个人即被兴奋给烈火般的灼烧著,又被自己亲侄儿如此大费周章地摆一道而愤怒得如同冰霜冻骨。
“是,我很惊喜。”
“而且是非常,非常地感到惊喜。”
“烬川,你果然是我季家的血脉,是我季昭衍的亲侄儿,你骨子里的野性和我一样,所以我好高兴啊。”
“虽然你狠狠地戏耍了我一场。”
“虽然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亲手拆了你的骨,喝你的血。”
“但我更高兴我们季家还有你这么聪明的人——”
“哈哈,哈哈哈——”
“太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