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京城里头的大事并不多,这桩事儿一发生立马叫京城那些闲得没事做的贵妇人惦记上了。
王家是何等尊贵的人家,人家王相在朝中称一句如日中天也不为过,王家的嫡女更是老来女,自幼自幼娇养长大是王家人的掌中宝。
那张家的四郎又是个什么人?真正的废物点心一个,长的又不是十分出挑,如今都已经十七八了却还没有定亲。
张家对外说是家里这老四玩性大,尚未开窍,可外头谁不知道这未定亲乃是因为张家挑来挑去挑不到一个合心意的。
想跟张家结亲的张家看不上;张家看中的又不愿意委身张四郎,结果便生生耽误到现在,真成了别人口中那等高不成低不就的。
这样的张七郎跟张家几个出息的后辈压根没有办法比,就连寻常人家的孩子都比他长进许多。
可偏偏这样的人却救了王家的嫡女。
外头有不少等着看后续的都唏嘘不已,心想着王家这回只怕是吃亏吃定了,舍不得要把宝贝女儿嫁去张家。
外头的人都是这样想,张家自然也不能免俗。
如今张家的人都自以为吃定了王家,这救命之恩自然该以身相许了,更别说他们就四郎可是把王家姑娘从水里抱上来的,这事儿当时可有不少人亲眼看见了。
如今礼教虽然没有那般严苛,可就这点拿开礼教威胁王家,张家自以为是够了。
如今的王家也是乱成了一团。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王相当即派人彻查,只是事发的地方毕竟不是王家,而是成郡王府,待王家的人去查之后张家早已经把证据给抹掉了。
王家纵有疑心,可是看着这情况,也只能自认倒霉。
为此,王姑娘已经在家里闹了好几日了。
她自幼娇宠,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娘,当日分明是有人故意推我下水的,这分明是他们设的局!”
王夫人叹道:“固然知道是有人做局可又能如何?如今苦于没有证据。”
“那难道咱们就这样放过他们?”
王姑娘说得杀气腾腾。
“不然呢?”
王夫人也头疼的很,女儿不愿意受的委屈她又何尝愿意让女儿吃亏?只是这事还真不好办。
王姑娘还在那儿咬牙切齿:“必然是张家做的!
娘,我可不愿意如了他们的愿。”
王夫人欲言又止。
王姑娘直接道:“要我嫁给张四郎,那女儿还不如直接搅了头发当尼姑去。”
王姑娘说得凶狠,王夫人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胡说。
可是王姑娘又哪里会让她如愿呢?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凶狠:
“要我嫁给他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落水已经吃了一次亏了,万不能叫我再次吃一次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