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德妃明里暗里还贤妃使了不少绊子,只可惜贤妃有太后护着,德妃一直不得手。
直到这回总算是让她报了仇。
只是这事,德妃一直瞒着赵元晔。
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没必要让儿子来跟着她一块儿担惊受怕。
“只可惜这回没能顺势除了十七。”
德妃蹙眉。
“总会有机会的。”
德妃一想也是,十七如今才多大,等他长成还有许多年,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宫里不少人因为赵元邑病情好转一事,总算是松了一根弦。
底下伺候的那些人也终于能露个笑脸了,尤其是勤政殿伺候的。
张望全见他们圣上今儿终于来了些精神了,忍不住庆幸起这十七殿下的运道了。
这小殿下要真出了事,帝后两人还不知会怎样呢。
行宫里头,赵元邑也能做起来活动活动了。
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母妃竟一直没露面,过来伺候的都是绿弗几人,叫赵元邑看着有些奇怪。
自己病得最重的时候母后一直不离身的照顾他,怎么如今他好了反而没有见到人影了?
赵元邑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心里毕竟还虚着,怕皇后生他的气。
趁着绿弗快要出门的时候,赵元邑赶紧问了一句:“对了,这两日怎么不见母后?”
绿弗诧异地回过身:“殿下还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
“娘娘这两天都没有出门,准备在屋子里头静养两天,若是过些日子太医瞧了还是没有问题的话,娘娘便准备回宫了。”
赵元邑顿住,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我怎么办?”
绿弗面上有些错愕:“不是还有奴婢们在吗?”
反正太医都说了,殿下都已经大好了。
赵元邑无话可说了,不过他也被打击到了,显得有些郁卒。
母后这肯定是不想再见到他了,被伤狠了。
“若是殿下想见皇后娘娘,奴婢这就下去通传一声。”
赵元邑慌忙摇头:“不必了!”
绿弗只觉得他们殿下怪怪的,只是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先下去了。
绿弗走后,赵元邑对着帐顶出神。
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这回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