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是死,还不如孤注一掷呢,“况且,这些天皇后娘娘是怎么待十七殿下的,你们又不是看不见?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皇后娘娘看重十几殿下,若小殿下出事,咱们必不能好过。”
且除了皇后娘娘,宫里还有圣上呢,治不好,圣上那边一样要问罪。
这两日宫里圣上太后娘娘那儿的东西,无一不像是流水一般的淌过来。
如此重视,可想而知十七殿下在宫里的地位了。
太医那边胆战心惊地改了方子。
赵元邑这儿琢磨着时间也差不了,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吃了系统的药。
系统给的药自然是好的。
赵元邑吃过之后,身子便渐渐好转了。
这可叫一众太医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了些自己头上的脑袋被保住了的欣喜了。
观察出赵元邑有好转的情况,太医们立即过来禀报皇后。
他们在这行宫里头待了多久,皇后便在行宫里头待了多久。
可他们困在这里是别无他法,出去了就是一个死罪,皇后待在这里却是心甘情愿,一心一意只管照顾十七皇子。
这些天他们冷眼瞧着,皇后娘娘与十七皇子虽不是亲生母子,可皇后娘娘做的远要比许多亲生母亲还要多。
毕竟是这样的大病,稍微不注意可是会死人的,皇后娘娘竟然一点都不怕,每日都会去十七皇子房中替他梳洗擦身。
眼下,院正正一脸欢喜地同皇后道:
“娘娘,十七殿下的病想来是快好了。”
皇后微微屏息,心里已经跳漏了一拍,可脸上却还沉稳如常。
“可有十成的把握?”
“即便没有十成,也有九成了。
要不了多久,十七皇子的烧便能退。”
皇后心中悲喜交加,悲的是她的元锡当时怎么就没停过来,喜的是那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果真没事了。
皇后压抑着情绪,又追问道:“十七皇子这症状,到底是因为药好的,还是因为别的好的?”
院正不解其意,只回道:“这是因为换了一个方子,才好的。”
“没有别的原因?也没有别的异常?”
院正摇头:“并无异常。”
皇后听罢,才让太医下去。
四下无人,皇后心中怒意更甚。
并与异常,岂非说明那混账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没有别样的机遇,却能豁得出去,拿命跟贤妃去搏。
便是再恨贤妃,又何至于如此呢?这么着,还跟她说让她不要担心,这是何等的口气,何等的狂妄。
又过了两日,赵元邑的高烧渐渐退了,身上也不似往日那般疼痛了。
十七皇子好转的消息,也立马传到了外头。
眼下京城里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赵元邑,皇家得天花的皇子并不少,这样的病得了基本上就没了,少有人能或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