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这回派过来的人,赵元邑也瞧了两眼,
不是他非得要看的,实在是这些人烦人得很,不管他走到哪儿都得跟着。
就连赵元邑去更衣的时候,那些人也准备如影随形。
赵元邑忍不住了,走到一半儿停下步子,模样有几分阴沉地盯着这几个人。
李福最了解他这模样了,虚得脚步一个趔趄,当即将那四个人扯住:“十七皇子去更衣你们还跟着做什么?”
“可是贤妃娘娘交代了……”
“贤妃娘娘让你们过来是干正经事儿的,偷看别人更衣叫什么正经事?我都不好意思提,真是不害臊!”
“我们是跟着看看,不是偷看。”
“有什么两样,散了散了,等他出来再跟着。”
李福好说歹说,将他们都给拉到了一边儿。
拉住了人,李福才惊觉自己后背早已经汗湿了。
他可不是为了护这四个人,而是为了护他自己。
试想想,倘若这院子里头出了人命,重刑之下,李福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说漏什么。
隔了一会儿,赵元邑才从里头出来,这回连看都没往几个人跟前看,直接就回了书房。
系统正窝在椅子上等他,见他回来,刚想要跟他打一声招呼,就看到赵元邑寒着脸,一屁股坐下来。
系统大惊失色,连忙从椅子上跳开,这才免遭被坐扁的厄运。
系统大喊:“你干什么呢?”
“我怎么了?”
“明知故问,你差点把我一屁股坐死了!”
“不是还没死么?”
赵元邑冷冷道。
系统挠了挠脸颊:“这又是哪个得罪你了?”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系统也知道这小怪物挺能装的,若不是真生气了,是觉得不会露出这样一副阴沉的样子。
赵元邑冷笑一声:“贤妃倒是看得起我,派了这么多人跟在我后头,显然是怕极了我去太后跟前,争了赵元祚的宠。”
赵元邑想是又记起了往事,突然来了一句:“早晚都有一死,我定会叫他们母子二人血债血偿!”
系统真是怕了他这死德性了,动不动就想要杀人性命,若放任下去还得了?它掏出一本《论语注解》,苦口婆心:“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看看书呢。”
赵元邑瞥见书名,渐渐地安稳了下来。
他没打开看,只是将书放在桌上,自己拿起韩先生送他的那本,仔细地看了起来。
周围瞬间安静了,系统又懒散地爬了起来。
只要不整幺蛾子,小怪物就还是挺讨喜的。
翌日,又是去资善堂读书的日子。
赵元邑踏出屋子之后,那些人也早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只是今儿与昨日又有些区别,今儿这些人散漫了不少,只是例行跟着。
赵元邑扫了李福一眼,见对方只是讨好地跟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