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门打开之后,赵元邑往里头探了探身子,忐忑地唤了一声。
没多久,赵元邑便见到了人,只是皇后背着他,听到他故意放大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皇后没应。
赵元邑停了停,还是皱皱巴巴地挪了过去,绕到了皇后眼前。
系统也轻轻地跟在他后头。
它很好奇,这小怪物到底会怎么做。
皇后在看书。
赵元邑知道他母后很喜欢看书,那书架上摆着的古籍几乎都被她看了个遍。
身为女眷,却比考科举的男子还要博览群书。
“母后,我回来了。”
赵元邑挠了挠脸颊,开始尴尬地自说自话,“方才回宫的时候没看到您,听茯苓说您有事儿在忙,所以就没过来打扰,一直等到了现在才过来,母后,我没打扰您?”
皇后面无表情,心中却嗤笑一声。
在行宫那儿反省了这么久,别的地方没有长进,这哄人的功夫但是精进了不少。
赵元邑没得到回应,心里越发没底了,他赶忙打开自己带的包裹,双手捧上:“母后您瞧!
这是我打的狐狸皮,三哥说这狐狸的毛挺好看的,还是少见的白狐,我就让人把这毛给弄了下来,让绿弗做了一个领子。”
他说完也没人接,赵元邑捧了半天,手都酸了也没见皇后抬眼,只能悻悻地将那狐狸毛领子放到桌上。
皇后这才看了一眼,也没说好不好。
赵元邑在那边搜索枯肠。
他倒是很希望自己突然变成个会能说会道的,如此也好过他在这里有一句挤一句,愁死个人。
皇后老不应声,赵元邑也急了:“母后,您是不是还生气啊?”
皇后冷笑一声:“不敢,我怎么有胆子跟十七殿下生气?”
有反应了,总算有反应了!
赵元邑一个激灵,立马站好。
皇后见他这般,脸上难免带了些恼怒:“十七殿下多有本事儿,为了扳倒贤妃,连自己的性命都能拿开赌,我可不敢与您置气。”
赵元邑一听就知道不好,不过唯一还能叫他庆幸道地方在于,母后并没有怀疑其他,也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只以为他得了痘疮,只不过是为了拉贤妃下水才孤注一掷,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去害人,他腆着脸:“母后,我知道错了,下回再不会犯了。”
“免了,你能耐大了,往后自然有好去处,我这儿也留不住你。”
皇后说得冷酷。
赵元邑身子一颤:“母后,您要赶我出去?”
皇后扯了嘴角,态度却也摆在那儿。
赵元邑却急得上火,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有点茫然,还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