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十七担不得一个工部侍郎?”
皇上靠在龙椅上,目光凛然地望着底下的人。
赵元晔心中掀起骇浪,他看着赵元泽,见对方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跟老四当初来朝中领职的时候,哪个不是从底层开始做起的?直至摸爬滚打了两年之后才渐渐往上升了起来。
如今十七一来便是工部侍郎。
,父皇这偏爱之心,可真是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只是这工部侍郎的名头一出来,又置他们于何地?
那可是工部侍郎啊!
父皇可真是好大的手笔。
赵元晔暗暗不满,殿中众人自然不能说担不起,只是该说的话却也还是得提醒的:“圣上,十七皇子如今仿佛才十四?”
“那又如何?”
皇上说的不在意,他的十七别说十四了,就是四岁时都比殿下不少人聪明。
“十四岁担任工部侍郎,臣等忧心十七皇子能否胜任。”
皇上笑了:“能否胜任这是十七的事,答不答应才是你们的事。”
众人无语,这都拿着之前的恩情逼他们了,他们能不答应吗?
皇上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不答应的,又道:“不是朕有心贬低谁,实在是看你们中间的某些人年纪一大把,做的事儿还不如十七呢。”
皇上话落,当下就有不少人窘迫起来。
“十七当初不过六七岁的年纪时,便已经给天下人解决了痘疮之患,你们家中那些安安稳稳场到现在的子辈孙辈,还不是要赖着十七弄出来的种痘一法?家中小儿吃的玩的,还不是十七想出来的好点子,就是户部的那税银里头,也有不少是十七带来的。
如今更是献了这水泥方子,你们说说,十七到底配不配当一个侍郎啊?”
皇上轻飘飘的一句话下来了之后,众人心里无端多了许多压力。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两样都占全了,他们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对这件事情发表什么高见了。
赵元晔看着自己这边的人都没了声音,心中忧虑更甚。
他平日里许了这些人那么多的好处,关键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是顶用的,真是枉费了他如此费心拉拢,到头来还比不上十七随手施的小恩小惠。
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赵元邑被点为工部侍郎的事儿,便这般定下来了。
还有人问:“十三皇子十四皇子是否也要安排差事?”
问这话的是赵元壬的舅舅。
皇上犹豫了一下。
他给十七安排事儿做,乃是因为张太傅前两天来了勤政殿,亲口同他说说十七学东西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若一直资生堂里头待着也学不到更多的东西,加上那小子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呆着保不齐哪一天他又折腾出什么事情来,还不如直接放了他出去,天高海阔,也不会再拘了他。
刚好如今又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各方驱使,皇上才给儿子找来这么合适的职。
可十三他们,皇上还真没有仔细想过。
“众卿觉得呢?”
赵元壬他舅舅心里一梗,皇上这是明摆着没有将十四放在心里啊。
不过人比人本来就是比不上的,他只能尽量给外甥找个油水多且不容易出事儿的职位了。
当下同皇上提了一下,皇上没有多想就同意了,非但如此,还把赵云齐也一同放了进去。
反正这两个人一向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都放到一块也好看管。
于是乎,三个皇子的职位就这么迅速果决地敲定了下来,再没有任何异议。
下朝后,赵元晔找来赵元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