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们一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跟贤妃主仆几个分享了。
“听说那位苏姑娘一进宫便是美人,这还只是刚进宫,等到怀了身孕生下皇子之后,一个妃位是跑不了的。”
“外头还说,那位苏姑娘是个貌若天仙才貌双全的,兼之又年轻,她这一进宫哪里还有别人的事儿了?”
“某些人还想着复宠呢,这不是白日做梦吗?有了这位苏美人在前头,怎么还会有那些年老珠黄的什么事?”
这些闲言碎语,每一句都扎心的很。
芍药听着觉得实在是不像话,猛地摔开门:“再多说一句,必让你们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几个侍卫都愣了一下:“吓唬谁呢?”
芍药拉着脸:“你们尽管试试好了。”
说完,芍药迅速的关上门,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那几个侍卫都有些呆住了。
总觉得那宫女不过是吓唬他们的,可是却又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这贤妃娘娘还有没有什么后手呢?罢了罢了,反正该说的话他们都已经说完了,如今生气的是贤妃主仆,又不是他们?
贤妃确实险些要气背过去了。
芍药见状不好,又想去叫郑太医,这郑太医与娘娘是本家亲戚,他们如今能信得过的太医也就只有他了。
只是贤妃却没让芍药去叫,就着如心的手喝了一口凉茶之后,方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这如心也是这些日子才提拔上来的,本来也不过就是个三等宫女,自打邓喜来被撤走之后,贤妃这儿就少了一个会办事的人,这如心偏偏又手脚麻利心思通透,所以没多久就被贤妃给提拔了上来。
眼下如心也在跟着劝,只是芍药听着却觉得那话里的味道不对,瞧得见不像是犬,而是像火上浇油。
如心哄道:
“娘娘,您在这里气成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圣上与太后都毫不知情,您又何苦白白气坏了身子?要奴婢说,早点想个法子,把那些惹人烦的都处理掉才是正经的。”
芍药冷笑:“那你说说到底是要处理谁?”
“谁害得我们娘娘落得如今这田地,自然就该处理谁了。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昧着良心做坏事儿,难不成咱们还不能报复了?”
如心的话,又瞬间勾起了贤妃的仇恨。
是啊……倘若不是皇后联合赵元邑打的她猝不及防,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苏美人是谁定下要入宫的?”
芍药道:“必定是太后皇后一道儿定下的。”
“说不准是皇后一人定下的呢?昨儿奴婢还听说,那苏美人进宫之后头一件事情便是拜见皇后。
皇后对她也好,还赏了不少东西给她带回去呢。
她前脚进宫,后脚皇后就将圣上哄去她屋子里去了,可见的苏美人根本就是皇后的人。”
芍药都听笑了,睨着如心:“有宠爱皇后自己不会挣,还要让别人来分?”
“皇后年纪不是大了么,怕也是有心无力,也怕咱们娘娘在出来分了宠爱,所以才想找个人过来固宠。”
芍药觉得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没有证据的事儿就少拿在这里混淆视听。”
如心翻了一个大白眼:“我说芍药姐姐,你不帮着咱们娘娘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处处帮着皇后说话,这安的是什么心啊?”
贤妃盯着芍药,也黑了脸。
芍药被这话怄得不行,更叫她气的是,贤妃竟然还信了:“娘娘,您也觉得我向着皇后?!”
贤妃脸色依旧不好:“有没有向着皇后,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芍药心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