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邑似乎听出了皇后话里的不喜,仍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在这里住着挺好的,就是有些时候不大适应。”
“谁让你不适应了?”
“也没有谁,大家都挺好的。
就是底下人伺候的时候,偶尔会感觉怪怪的,有点不舒服,也不知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
赵元邑说得伤心,“儿臣性子不讨喜,不得人喜欢也是正常。”
系统看得啧啧称奇,这小怪物又开始了。
“谁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皇后再次直接问道。
赵元邑再次委婉暗示。
他习惯了用这种示弱博取同情,以抹黑别人来达成目的,所以即便皇后一而再再而三地直接问他的话,他也会摆出一副我受了好大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来:“别的人都挺好的,就只有红曲姐姐有时候手脚重了一些,穿衣服的时候感觉勒得人有点疼。
当然也不怪她,我知道红曲姐姐到我这来侍奉我已经是我的福气了,毕竟,她之前可是侍奉母后您的。
如今调到我这儿心里有点落差是情有可原的事儿,母后您可千万不要怪罪红曲姐姐,她人很好的,就是心气儿高了一点,这也没什么的。”
皇后拿起了戒尺:“你仔细说,红曲有没有得罪你?”
“没有!”
要说有,那不是显得他别有用心了吗,赵元邑才不会自曝其短呢。
皇后板起了脸:“将手伸出来。”
赵元邑跟系统都呆住了。
系统看着赵元邑,抓耳挠腮,这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啊。
赵元邑也有点无措,可是他最后也只能选择服从,伸出了手。
皇后狠狠地打在了赵元邑手心上。
一戒尺下去,手心已经红了。
赵元邑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边上的茯苓却皱起了眉头,皇后娘娘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皇后道:“红曲有没有得罪过你?”
“没有。”
“啪”
,又是一下,赵元邑忍着疼,眼眶不自觉地蓄起了泪,只是他忍着,因为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掉出来。
“本宫再问你一遍,红曲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你?”
“……”
赵元邑犹豫了。
茯苓急得发慌,她都恨不得替十七皇子开口。
这一戒尺打得可真是狠,再打下去手都要被打肿了。
可是看皇后这样子,她又不敢贸然求情。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