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邑放下笔。
他对外头的那些事情一向了解的不多,当然,贤妃也不会让他了解这些:“你好像对那韩侍郎很在意?”
“那是当然!
这可是韩侍郎,天历三年的状元郎呢。
这韩大人师承张太傅,在朝中风评极好,朋友无数。
你若是得了他的喜欢,那便是间接得到了张太傅的喜欢。
而且,这如今的风气可是尊师重道,韩侍郎身为你们的先生,是亦师亦长,就连贤妃那儿都得尊着他一些。
当然,最重要的是另外一件,这韩侍郎的韩,跟韩皇后的韩,是一个韩。”
赵元邑恍然大悟:“亲兄妹?”
系统咳了咳:“那可不是?”
赵元邑对于皇后并不怎么感兴趣,对于韩侍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这是以前对他有利的人,都是他有争取的对象。
赵元邑主动问了一句:“那韩侍郎喜欢什么样的人?”
“喜欢聪明的,还喜欢好看的。”
“聪明,好看的。”
赵元邑缓缓扬起了嘴角。
那不就是他么?
翌日,便又是上课的日子。
这回是李福带着几个小太监跟在赵元邑后头,他还颇有心机地当着几个小太监的面,对着赵元邑破口大骂了一顿。
他骂得粗俗,简直不堪入耳。
赵元邑没说话,像以前那样,别人骂他他也受着,骂完了就闷不吭声地往前走。
几个小太监都有点儿羡慕地盯着李福,似乎对他想骂皇子就能骂的本事极为钦佩,大为赞叹:“李公公您可真是太厉害了,那十七皇子,被你骂的就跟龟孙子似的。”
他们不提还好,这么一说,李福彻底心虚地都快要走不动路了,生怕那小祖宗又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道儿。
可他不这样也不行啊,别说贤妃,就是自个儿师傅那一关也过不了。
只盼着那小祖宗能体谅一下自己的难处。
赵元邑确实挺体谅的,也不过就是在心里计划着,让李福今儿回去跪个一夜罢了,膝盖跪烂了才好。
无论如何,这回总归是没有再迟到。
赵元邑到了资善堂不久,赵元齐与赵元壬便一块儿过来了,赵元祚来得最晚,打着哈欠,有点没精打采地坐在那儿,嘴巴翘的高高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赵元齐拉了拉赵元邑的衣裳:“他怎么了?”
赵元邑思索了一番:“兴许是功课太多了。”
“可是先生也没布置多少功课呀?”
“贤妃娘娘的要求高。”
赵元邑意有所指。
这话一说,赵元齐就乐了:“不是我吹,就赵元祚那功课,跟我压根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