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也只是一种倾向。
毕竟眼前的一切,都是预言大师的预言出的画面,她並非真实的身处那片荒野之中可是,光是这样都让她有些不受控制了。
若是哪天自己真的站在荒野之中,又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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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气息陡然降临,荒野远处的天边,一股緋红色的光芒升起,並迅速向“自己”逼近。
剎那间,贝尔纳黛感觉自己的身体,崩坏成一道道扭曲的信息流,伴隨著的是濒临失控的强烈痛苦。
她当即毫不犹豫的结束预言,视线中的一切立刻迅速的远去变淡,但最后的一剎那,她还是看到了緋红色光芒中那双没有睫毛的眼睛。
隱匿贤者!
“呼哧!呼哧!”
贝尔纳黛从预言中清醒,她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都在不住的往外涌出鲜血,身体竟然也真的出现了一定的畸变和扭曲。
要不是此前就有著丰富的“作死”经验,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很大可能会就此彻底的走向失控,变成怪物。
但她同样很不好受,体內的灵性像是杂乱的毛线球,被缠作了一团,身体的机能变得虚弱。
神秘的荒野,緋红色的光芒,以及隱匿贤者的身影,儘管目前还不知道这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么,但————
“至少————对於隱匿贤者的异动,稍微有了点眉目。”
这些讯息用来给博诺瓦“交差”,应该是够了,但贝尔纳黛现在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自己只通过那一封信,就能看到这些?
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要么是这封信有问题,它並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要么————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我没有那么简单?
呃。
正想到这,无边无垠的灰白色雾气,忽然自视线中升起,愚者先生的身影自灰雾深处浮现:“恋人,我有一位眷者,有事想要向你諮询。”
话音刚落,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浮现:“恋人先生————或是女士,我听说您对摩斯苦修会以及隱匿贤者那位邪神,有所了解。”
“我有一位窥秘人的朋友,似乎被那位邪神给盯上了,请问您有没有办法,能够解决呢?”
贝尔纳黛想了想问道:“你怎么確定他被盯上了呢?”
“因为,我曾在他的身后看到隱匿贤者的眼睛,而且,我也向他求证过了,他最近的確频繁接收到邪神灌输的知识,並且————打算付诸行动。”
贝尔纳黛说道:“我的建议是,向正神教会求助,不论你的朋友是主动向隱匿贤者祈祷,还是被他所蛊惑,既然已经被关注到,凭藉自己的能力,是很难摆脱的。唯有依靠神灵的庇佑,才有可能倖免於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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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克莱恩沉默了,问题是老尼尔本身就是黑夜教会的成员啊,而且这种事情一旦向上匯报,等待老尼尔的很可能不是庇佑,而是抹杀。
教会是不可能允许,一个隨时会失控的隱患的。
“还有一个也许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