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道目光之下,身体本能的求生欲,都让它无法直接穿梭灵界逃走!
陈源立刻意识到了某种可能,一边在心中不断的安抚,一边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带著好奇和惊讶,看著车队从面前驶过。
很快,身上的目光消失,车队也隨之远去。
陈源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乾了似的,要不是手指扶著车厢,怕是直接就瘫倒了下去。
他索性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马车重新上路平稳行使,在半途上休和佛尔思便下了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又是一个急剎,伴隨著一阵马嘶。
接著就听到车夫跳下了马车,声音紧张道:“你————你没事吧?”
“腿,腿好疼,呜呜呜。”
说话的是一个孩子痛苦的哭声。
撞到人了?
陈源推开门跳了下去,只见车夫正惊恐的蹲在一个抱著腿,满是鲜血的男孩面前,不知所措。
“腿,我的腿————断了。”
“断了,断了怎么办?”
陈源走上前去,“赶紧送去医院。”
“对,对!送医院!”
车夫后知后觉小心翼翼的將男孩抱起,“客人,我————我送他去医院,麻烦您,麻烦您在这里下车吧。”
陈源瞟了眼男孩划破的裤腿处,依稀可见白骨的伤口,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跟你一块去吧,这孩子的伤口得有人按著止血,不然很可能撑不到医院。”
“好,太感谢您了!”
將男孩抱进了车厢,陈源就撕下了车窗帘,將他的伤口一圈圈的围住,接著脱去衣服揉成一团,捂在了伤口处。
大量的失血,让男孩的意识逐渐模糊,脸蛋因为疼痛而皱在了一起,不时发出急促的呻吟。
十多分钟后。
马车在医院停下,车夫拉开车门就抱起男孩,衝进了医院。
陈源並没有跟进去,帮忙给男孩按著伤口已经够意思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医生就好。可就在这时,车夫又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女士,求求你,求求你再帮帮我————不,帮帮那个孩子吧。”
“————amp;
陈源皱起了眉头:“都送到医院了,还要我帮什么忙?”
“我————我身上的钱,不够支付手术费。”
车夫著急道,“我不是向您索要,是求您先借给我一笔钱,我一会就回家拿来还给您!”
没等陈源说话,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花这个冤枉钱,让那些庸医给那个小鬼动手术。”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体型胖乎乎的男人,“手术虽然能救得了他的命,但从今以后,他就只能做一个可怜的瘤子了。50镑,我保证能让他的腿在一个星期內,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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