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兄弟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和钦佩:“怪不得查尔斯教授当初会被开除呢,这傢伙当教授时都这么隨意了,天知道学生时期有多离谱!”
乔治捏著下巴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向教授取取经!”
“没错!”
双胞胎愉快击掌,达成了共识。
“邓布利多。”
一个四十多岁有著一头金髮的男人,將手杖重重的在地上砸了一下,“这就是你一心聘请的麻瓜研究学教授?姑且不论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就这种態度,也不配在霍格沃茨任职!”
邓布利多不急不忙道:“哦,柴德罗,我想查尔斯一定是想给你们留一个更好的表现,才专门花了更多时间去准备的吧?”
“哦?”金髮男人柴德罗冷冷道,“我们可是临时决定来霍格沃茨的,他怎么会知道?”
“也许————是心有灵犀?”
这时一个灰发的女人嗤笑道:“他不会不敢来了吧!”
“呵,为了不见我们,他连课都不敢来上了。”
“他当初就是个胆小鬼。”
“没错!哈哈哈哈!”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一敛,眼镜后的目光变得严肃:“你们真的觉得这件事很好笑吗各位?当初你们在霍格沃茨时,我记得我没这么教过你们吧?”
”
—”
霎时间,所有人像是被掐住了呼吸,笑声戛然而止。
“吱~”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贝尔纳黛一手拿著陈源给她准备好的东西,一手拎著那根“长棍”,冷著脸走到了讲台,然后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所有人,淡淡道:“聊啊!继续聊啊,怎么不聊了?”
大傢伙:“————amp;
怎么这位查尔斯教授,跟別的人口中描述的————不太一样啊?
贝尔纳黛目光如梭的看向所有人:“我早就听说过你们是霍格沃茨最闹腾的学生,於是就故意专门迟到了几分钟。”
“就这几分钟,你瞧你们都吵成什么样了?”
“砰”!
她猛的將手里的东西,扔在了桌上。
一时间所有人一脸懵逼,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不对,这肯定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哎?不是你迟到了吗?为什么错的会是我们啊?
很好,我也是在伦堡混跡过一段时间的,对於那些老师的先发制人,无理也要当作有理,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正好用对付这些小屁孩。
咦?
教室最后排的那几个是怎么回事?
怎么长的那么老?
留级生?
呃,那个是————邓布利多?
疑惑中,贝尔纳黛表情不变,看了过去:“校长,您怎么在这儿?以及这几位是————”
“哦,他们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就是来听听你课的,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贝尔纳黛:那你朝我眨眼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又恢復乐呵呵的模样,一边还煞有其事的对柴德罗说道:“哦,年轻人就是想法不同,原来查尔斯是故意迟到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