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嘉德丽雅一愣,可她又不敢多问,失落的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嘉德丽雅手里拿著一本书,小心翼翼的说道:“女王陛下,我有一些关於神秘学的知识,想要请教您,请问您方便吗?”
“……”
陈源靠在床头,淡淡的看著她,一言不发: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她不会是发现我有问题,故意来试探的吧?
俩人就这么对视著。
很快,嘉德丽雅眼中闪过一些慌乱,这一次敲门,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请教神秘学知识,当然只是个藉口,她就是想趁著女王陛下今天难得的“温柔”,多跟她呆一会儿——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女王陛下一定是看出来了,她当然看出来了,毕竟我表现的太明显了,是我贪心不足了。
她垂下眼眸:“我……我没有问题了。”
“女王陛下,晚安,祝您好梦。”
“等一下。”
陈源这时开口道,“有什么疑问,都写出来吧,有时间我会帮你看看的,回去睡觉吧。”
“多谢女王。”
“哦,你的房间如果不方便睡,可以换到別的……”
“没问题的。”她欠了欠身关门离开。
陈源耸了耸肩,“……行吧。”
他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一缩:“睡觉。”
緋红的月光,虽然让人不適,但似乎还挺助眠的……不知不觉,他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
陈源还以为会被嘉德丽雅的敲门声吵醒呢,可直到他睡到自然醒了,也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他懒懒的坐了起来,胸前的饱满隨之一坠,让上半身向前栽了一下,他下意识的伸手託了一下,那充实盈润的手感,让他有些惆悵:要是这身体不是我的,该有多好啊。
男人,都想拥有这样的娇躯,但绝不是以这种形式“拥有”啊。
陈源双手一抱怀,“也不知道贝尔纳黛在哈利波特那边,现在怎么样了,这一次提前有了交流,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吧。”
“咦?”
这时,他的视线瞟到书桌上的鲁班锁,一下子愣住了:那个鲁班锁,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散落的木条中间,是一块黑色的怀表。
不,不是怀表,是罗盘。
可是,这个十二块木条版本的鲁班锁,正常打开怎么也得几十秒吧,怎么会自动解开呢?还是说,昨天夜里有人闯进了房间,將它给打开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毕竟,有能力做到这种事的人,应该没这么无聊,就算是有“恶作剧之神”称號的阿蒙,也不会……哦,祂还真能做出这种事。
就在这时,陈源精神一恍惚,下意识的就想拿起罗盘看看,可就在手指触碰到罗盘前一秒,他猛地清醒过来,赶忙將手缩了回来:封印物好像都是有负面效果的,谁知道这玩意儿的负面效果是啥呢,还是別作死了。
“嗯?我刚才的状態好像有些不对。”
陈源立马快速后退,远离了书桌,“是因为受到了罗盘的影响?”
这玩意还有蛊惑人心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