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坩堝中散发的白光,李思思只感觉大脑都要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党昊的细胞会发光?
他往坩堝里加了镁粉或是铝粉?
镁和铝都属於活泼金属,熔化和燃烧时都会释放强光。
可它们散发强光时,都伴隨著剧烈的化学反应,会有烟雾,响声,热量出现,还会有固体生成物。
但坩堝里的细胞完全没有化学反应的跡象,只是悄无声息的释放著白光。
唯一有变化的是皮肤组织在火焰气流的喷射下,仿佛化为了粉末,贴在了坩堝底部。
有被吹出坩堝的粉末飘在空中时,也还在释放著白光,就像是从坩堝中涌出了大片的星尘,有种说不出的奇异。
看著这一幕,党昊的心中也满是震惊。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组织居然能產生这样的现象。
这完全超越了生命层次!
也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
哪怕是爱因斯坦本人看到这一幕,也无法解释它的原因。
可这是为什么?
移开喷枪,他关闭了阀门,火焰熄灭。
漫天的星尘飘散,仿佛在实验室中下起了一场流星雨。
沐浴在这梦幻的场景中,李思思愣愣的看著党昊,茫然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党昊沉默了。
这也是他此时最大的疑惑。
难道说,他真的是神?
否则怎么解释,他的细胞组织,会有这种神奇的现象?
星尘的生命很短暂,还没落地,就熄灭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坩堝中的剩余细胞粉末也在慢慢熄灭。
但隨著光芒的熄灭,原本的粉末也消失了,就像是挥发在了空气中。
看著这一幕,党昊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巫。
王在全城搜捕他时,是巫將他藏在了柴仓下的地窖里,躲避了王的搜捕。
王一怒之下,烧了柴仓。
大火封仓,地窖中越来越憋闷,他很快就昏了过去。
但第二天,他还是安然无恙的从地窖中爬了出来。
此时再回忆起当时的经歷,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皮肉翻卷,脂肪融化的声音。
他也清晰的记得,看到自己从地窖中爬出,巫那种错愕过后,又是狂喜的扭曲表情。
我,到底是什么?
党昊抬起了手。
看著清晰的掌纹,他忽然重新打开了阀门,点燃了火焰。
將火焰调回氧化焰后,他直接將火焰束按向了自己的右手掌心。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