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崩於天?
照片太过久远,画面模糊,党昊只能看到这几个字。
但看那张纸的长度,显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內容。
党昊很想看看这张文书。
因为从这几个字的字形来看,很像是他的笔跡。
只不过能看到的字太少,他没办法確认。
这张文书会在哪里?
党昊皱眉思索,一时间犯了难。
辜鸿铭早就死了。
1928年4月底,他就病逝了。
这个人是个妙人。
他是个马来西亚裔的华人,留学欧洲14年,拿下多个顶级名校的13个博士学位,精通9种语言,是毛姆到访中国后一定要见的人。
他早年西装革履,可回国之后,却穿起了长袍,留起了辫子。
在当时,溥仪都已经剪去了辫子,他还顶著辫子招摇过市,因此没有几个人理解他。
尤其是进步开放的学者们。
许多人认为他是拥护帝制的保守主义者。
他在北大任教时,还被学生笑话他的辫子。
但他却说出了一句名言:“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中的辫子却是无形的。”
他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认为自己是“忠於中国之政教,即系忠於中国之文明”。
党昊作为海归学者,比较理解他对当时的中国****的担忧,所以和他关係还不错。
可在当时,他却並不记得,自己曾经给辜鸿铭写过西夏文书。
再次回到北平时,他也去探望过辜鸿铭的子女,却也没见过这张文书。
当时都没见过,一百年过去了,这张文书还会存在吗?
思索著,党昊挪动了脚步。
照片里的所有细节他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没必要再继续停留了。
逛完了校史馆后出来,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閆菲交代了明天集合的时间,就宣布解散了。
党昊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图书馆。
他打算用图书馆里的公用电脑搜索一下辜鸿铭的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跡。
不过不出他所料,他找了一个小时,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去食堂隨便吃了点东西,他回到宿舍后,就看到孔仲祥翘著二郎腿,坐在床边上口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