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相框,看著黑白相片里的自己,党昊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只是一个梦境,那么一切都不用担心。
但万一它有所预示,那就值得深思了。
假设这些信息都是真的,他会在一年后死去。
那么,他是怎么死的?
他是以怎样的状態死的?
目前他还没有恢復永生状態,一年的时间,怎么算也不够他搞清楚自身的永生密码。
也就是说,万一这个梦境的预示是真的,他就只剩下一年可活了?
一股难言的感触油然而生。
烦躁,焦虑,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深吸了口气,党昊细细品味著这种凡人对死亡天然的牴触和畏惧。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提醒了他。
自从发现自己永生不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了。
他突然找到了阔別已久的,
活著的感觉。
“党工,您到底要找什么啊?”
男子跟在身后,急得抓耳挠腮,忍不住开口催促。
“不急,我再找找。”
党昊直接拉开书桌后的椅子,坐了下来。
隨意的拉开抽屉,他翻看著里面的物品。
里面的东西杂乱无章,从玉石把件,到造型纤薄但却相当陈旧的手机,还有各种穿戴设备,並没有分门別类,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再次看向桌上的三张照片,他静静思索。
从第一张照片来看,这个党思昊显然是有老婆的,而且应该也有孩子。
不过这栋別墅里並没有女主人和小孩子的生活痕跡。
是离婚了?
还是没有生活在一起?
拿过桌上的茶杯,他自然的开口:“换杯热茶来!”
“来了!”
阿姨快步进来,接过了他手中的茶杯。
“等一下。”
他开口叫住阿姨,拿过第一张照片问:“她人呢?”
“啊?”
阿姨被他问得一脸疑惑:“她?她在赛里木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