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这一嗓子,顿时將车厢里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看到她怒气冲冲的模样,党昊微微一怔,隨后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见他露出笑容,大妈却反倒像是恼羞成怒,嚷得更大声了:“你这么大的小伙子,欺负他一个小孩子干啥?”
“是他踢墙,吵到我休息了。”
党昊笑容不变,语气平静的解释了句。
“怎么就影响你休息了?这是你一个人的车厢啊?”
大妈怒火更盛了,气红了眼。
党昊並不生气,只是看了眼还在踢墙的男孩,开口提醒:“有病最好去正规医院治,求神拜佛是没有用的。”
大妈显然没料到他的回答,愣了下,才气急败坏的涨红了脸:“你才有病呢!这么大的小伙子!欺负个孩子!不是个东西!”
党昊还没开口,过道凳上的短髮少女却先一步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开了口:“你这人怎么这样儿?你自己的小孩子管不好,还说別人?”
“关你啥事?”
大妈调转了枪口。
但短髮少女却丝毫不惧:“就关我事儿!车厢本来就挤,你家熊孩子上车后一直跑来跑去,惹得大家都烦。
只不过没人说你罢了,你还觉得理所当然吗?
而且刚才他跑过去的时候,还踩到我鞋子了,怎么没见你带他道个歉啊?”
“你咋说话呢?”
大妈气得浑身发抖:“你说谁是熊孩子!”
“你家孩子是熊孩子!”
短髮少女昂著脖子:“有熊孩子就是因为有熊家长!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家长,才会有这么多熊孩子!”
她这一番话出口,车厢里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传出了几声叫好。
大妈被驳斥得张口结舌,憋了半天才气愤的骂道:“你也不是啥好东西!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没上过学的野丫头!”
“不好意思,我不光上过学,还是中科大的大一新生。”
短髮少女抱著胳膊,笑著歪了歪脑袋。
大妈显然不懂中科大的含金量,撇嘴冷笑:“中科大算啥?又不是清华北大!”
短髮少女没料到她居然连中科大都不知道,顿时愣住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见她没再开口,大妈顿时像是抓到了把柄,抬手指著党昊训斥:“就你们这样的学生,下辈子都考不上清华北大!”
短髮少女气得涨红了脸,刚想开口反驳。
一旁的党昊却默默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信封:“不用下辈子,这辈子我已经考上了,我是北大的新生。”
他这话一出,不光大妈瞠目结舌,就连短髮少女都惊愕的扭过了脸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手中的信封。
周遭看热闹的乘客们也忍不住惊呼出声,伸长了脖子,看向了党昊手中的信封。
红色的信封上,左侧是一个大大的金色贺字,右上角北京大学的logo清晰无比,下方写著高考录取通知书七个大字。
这赫然正是北大的录取通知书!
一时间,车厢里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