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韩笑都没有听懂:“什么?”
夏朗却轻微地点着头:“性成瘾者?”
冯海拍着大腿:“对对对,就是这个病!
每天晚上,这小子都要找女人。
我们还都没人安排呢,这小子急得上蹿下跳的。
没办法,我们就给他安排,都是二三十块的那种快餐。
可是一次解决不了,他一晚上最少也得三四次!”
冯海吃完了,他把饭盒放到一边,把瓶子里的啤酒全都喝干净了,打了个饱嗝儿说道:“他那时候不挣钱,一晚上就花我们哥儿几个一百多,谁都受不了了。
他就开始借钱,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谁都不借。
没办法,他就自己打手枪解决。
开始还回避着我们,每天起床都能看到地上他扔的手纸。
后来,也就不避人了,当着我们面儿就来了。”
夏朗没有想到,胡端生那样看似学者一般的人物,儿子胡桂吉竟会是这样的人。
不过他以前在警校的时候研究过相关的案例:性瘾者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层面的疾病,主要表现为渐进的亲密强迫性的思想和行为障碍的特点。
说通俗点儿,患者享受性带来的快感,是一种与性行为相关的强迫症。
患者会不自觉地渴望与他人发生性关系。
有研究表明,在所有患有强迫症的人群中,约有两成的人是性瘾者。
现在看来,胡桂吉就是这样的人。
冯海打开了一包五块钱的黄果树,点上了一支叼在嘴里:“没多久,大吉子就跟我们说,要去东莞打工。
那时候的东莞怎么样……呵呵,大家都清楚。
我们也就没拦着。
他在那边干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2016年……过年的时候,我见过他一次。
那时候村子里有个人从离火市回来发了财,说是倒腾海鲜,我们几个便决定来离火市看看。
没想到,到了这儿还是他妈要搬砖!”
“当时有没有人和胡桂吉一起去东莞?”
冯海想了想:“没有,不过倒是有一个人和胡桂吉走得非常近,他去过东莞好几次。”
“叫什么名字?”
“姜军,这会儿也在离火呢。”
夏朗想起来了,姜军的联系方式,胡端生留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