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则殿內,邃无端见万堺尊主竟然答应神医以活人试药的请求,心中生出几分不忍,他开口劝说道:
“尊主,以活人试药,即便那些人是人奸死囚,可这也未免太过伤天害理?”
“无端小友,那些人奸不思护卫苍生,反倒背叛人族,投靠幽都,残害无辜,似这等奸佞小人,本就人人得而诛之。”
“如今只是拿他们来试药,而未將其诛杀,已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万堺尊主开口解释道,將那些人奸死囚曾经的所作所为告诉邃无端,好让他知道人世的险恶。
“话虽如此,以人试药,是否太过残忍?”邃无端心生不忍道,语气中带著天真与怜悯。
“无端,话不能这样说,尊主能留那些背叛者一命,已属宽厚至极,似这等背族忘义的奸佞之徒,若是儒门中人,早就该处以极刑,明正典刑。”
墨倾池开口劝慰道,让邃无端知晓这些背叛人族的畜生,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好下场。
若是太过於心慈手软,不加以严惩,这些叛徒不会有感恩戴德之心,反而会变本加厉的残害他人,对无辜苍生造成更大的伤害。
听到墨倾池所言,邃无端心中纵有再多不忍,也终是將之压抑下去,艰难道:“圣司……我明白了!”
见此情形,墨倾池嘆了一口气,他知晓,邃无端性情本善,常怀悲悯之心,经常同情他人。
但是他不知道,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那些能够为了自身的利益,背叛自己的出身,背叛自己的种族,转过头来针对自己种族的人,早已不配称之为人,他们只不过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对付这些背叛者、人奸,最好的惩罚就是送他们下地狱,让他们到地狱里面,去给那些被他们残害的无辜苍生懺悔道歉。
看著邃无端一脸纠结的模样,万堺尊主开口道:“无端小友,吾知你生性善良,但对於那些背叛人族,与幽都邪魔媾和的人奸,善良只会令他们更加变本加厉的残害无辜苍生。”
“你的善良,当给予被邪魔残害的无辜苍生,给予那些为了守卫武林和平而战的战士!”
“尊主,无端明白,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善良变成残害他人的工具。”
邃无端掷地有声道。
见此情形,万堺尊主与墨倾池对视一眼,眼角含笑,很是满意邃无端此刻的转变。
不久后,一名侍卫走入天则殿,向万堺尊主几人行礼,告知他们已將死刑囚徒押送到神医的药庐。
神医闻言,大喜过望,当即向万堺尊主几人告辞,急不可待的离开了天则殿,前往万堺尊主为他修建的药庐。
神医的药庐,位於朝城內一座盛產灵药的万药峰上,是万堺尊主吩咐能工巧匠用最快的速度,在极短的时间內修建出来的。
神医离开后,一道身影从殿外走来,那道身影长著一个棕色的狗头,身穿灰色道袍,背负三尺青锋。
正是雨花剑主,神医逗逗。
一进入大殿,逗逗便开口向万堺尊主询问道:“尊主,不知你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逗逗神医,吾需要你为圣司、无端小友解开身上的剧毒。”万堺尊主说道。
“为人解毒?
这倒是有点意思,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剧毒,竟然要我这个神医出马!”逗逗好奇道。
隨即,逗逗走到墨倾池、邃无端身边,两只手伸出,放在他们的手腕上,开始切脉探脉,查探他们体內所中剧毒的具体情况。
很快,逗逗便已探查出墨倾池、邃无端所中之毒的具体情况,他大吃一惊,惊嘆连连道。
“不得了,不得了!”
“想不到,你们竟然中了如此阴邪污秽的剧毒,幸好你们功力深厚,又以锁穴之术困锁体內剧毒,令其无法蔓延至五臟六腑,否则的话,此毒无解矣。”
“敢问神医,我们体內的剧毒,要以何种方法,才能將之祛除?”墨倾池开口道。
“此毒至阴至邪,需要有人以至阳真气,配合我的金针渡穴之法,以此来將其从你们体內引导而出,如此便可祛除此毒。”
“之后再搭配几副补药,给你们恢復元气,你们便可痊癒了。”逗逗开口,將自己的解毒之法说出。
“如此,还请神医全力施为,儘快为我二人解开此毒,我二人感激不尽。”墨倾池、邃无端向逗逗行礼道。
“不必如此多礼,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神医理所该为之事。”逗逗开口道。
隨即,逗逗看向万堺尊主,对其说道:“尊主,此番还要劳烦您出手相助,与我一同为这二位解毒吧!”
“老夫乐意之至!”万堺尊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