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工坊,刘狗剩和週游子抬起晒乾的水泥预製板,摞在一起,热的满头大汗。
“我说週游子,你能不能不要偷懒,刚才都是我再用力。”
两个人刚刚放下水泥板,刘狗剩就对著週游子破口大骂。
週游子很不服气,立刻还击,“明明是你刚才在偷懒,还有脸说我。”
刘狗剩和週游子都是面红脖子粗,扯著嗓子,大声的爭执,都认为自己吃亏了,毫不相让。
最近工坊扩大了规模,就算是不会工匠技术,也可以过来帮工。一天可以赚三积分,能兑换三斤粮食。对於普通的堡民来说,算是美差。
刘狗剩和週游子,虽说平常游手好閒,但是为了赚取几分,也过来帮工。
郑秉文闻声扫了他们一眼,头都大了。
“我说你们一天能吵八百回,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有的是人想干水泥工坊的活。”
郑秉文做事一丝不苟,对手下一向严厉。
见不得这些人吵吵闹闹,影响工作。
“郑师傅,別介啊,我们刚才是闹著玩的。”
刘狗剩赶紧露出笑脸,他可不想丟掉工坊的帮工工作。
週游子同样如此,他瞪了刘狗剩一眼,然后笑嘻嘻地看向郑秉文,“对,我们是闹著玩的。”
“那你们还不赶紧干活?”
郑秉文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严厉。
刘狗剩和週游子心里面早就问候郑秉文十八辈祖宗了,但是脸上依旧是笑嘻嘻。
他们赶紧去抬水泥预製板。
这一幕,被来到这里的沈砚看在眼里。
“郑师傅,你做得好,把工坊交给你,我是越来越放心了。”
郑秉文立刻露出了有些靦腆的笑容,“东家,你把这么一大摊子交给我。我当然要负起责任,不能辜负你的重託。”
“对了,郑师傅,这段时间,第二批技术骨干培养的怎么样了?”
沈砚话音刚落,郑秉文就让人搬来了水泥块。
“堡主,你可以看看这水泥块,是新培养出来的技术骨干做的。质量是槓槓的。”
郑秉文又给沈砚展示了水泥预製板、水泥空心砖等等水泥展品。
清一色的都是新技术骨干做的,质量都是非常的好。和之前技术骨干做的没什么区別。
沈砚看到之后,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
“郑师傅,你做的很完美。有了这些技术骨干,给三个试点县供货,就不会出什么岔子。”
沈砚对郑秉文是讚不绝口。
“堡主对我很信任,我才能放开手脚去做了,把事情办好。”
郑秉文被夸奖,心里是乐开了花。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沈砚,“对了,堡主,这段时间,不少商人过来,想要代理我们的水泥產品。但是我们给三个试点县供货,產能就已经拉满了。所以我拒绝了他们。”
沈砚非常赞成郑秉文的做法,“郑师傅,你做的对。这些商人来歷不明,谁知道他们是单纯的想要代理,还是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郑秉文长舒一口气,生怕沈砚责怪他自作主张,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就在此时,传来了一阵噪杂声。
“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否则的话,別怪我不客气。”
眾人循声望去,发现李朔大踏步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两位护卫队员,押著一个瘦弱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