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又是水,又是泥的,那能比得过砖头硬吗?”
“高宏远也是,怎么什么人都往匠作司拉?这把我们传统工匠行会的脸往哪放!”
站在沈砚身后的两位工匠,这下明白为什么沈砚会这样说了。
但是这些敌视他们的行为,让他们很不满。
他们刚想去找这些人理论。
高宏远急匆匆走了出来,脸上的情绪有些不太自然。
“沈堡主,你们舟车劳顿,肯定累了,不如到驛馆先歇著,正好我们司正大人正在忙。您看如何?”
“先去驛馆吧。”
沈砚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直接上了马车。
两位隨行的工匠似乎有点生气,但是也不好发作,只能跟著上车。
沈砚如此利索的行为,让高宏远愣住了。
本来他还担心会费一番口舌解释,但是看沈砚这样子,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
高宏远亲自將沈砚送到驛馆安顿下来。
然后笑著说道:“沈堡主,你们先在这里住几天,等我们匠作司没那么忙了,司正大人自然会召见你们,告辞。”
高宏远刚想要走,沈砚却是淡淡开口了。
“高特使,你在来的路上可是大肆夸讚我们一定能够凭藉水泥,震动匠作司。但是现在怎么回事?”
沈砚身边的两名工匠也是纷纷表露不满,握紧拳头想打人。
高宏远有些尷尬。
这几天他们和沈砚这些人接触的多,再加上一路上没少听两位工匠,跟他讲述发生在青石堡的事。
高宏远对这些人还是挺忌惮的。
但是这事却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最后高宏远化为了深深的嘆息。
“沈堡主,我就不瞒你了,青州府势力错综复杂,包括我们匠作司內派系林立,传统工匠行会势力庞大,对你们水泥敌意明显。”
“司正大人夹杂在其中不好表態。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太久的时候,司正大人必然召见你们。”
“你们且稍安勿躁,正好这段时间,你们好好逛逛青州城。”
高宏远很快离开了,两位隨从工匠很是不满,纷纷將包裹砸在桌子上,气愤坐下。
“说的好听,这不是摆明想为难我们?”
“还是青石堡好啊,那里哪有这么多的小心思,我都想家了。”
沈砚拿出两锭银子,分別丟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