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月挚庭杀戮的前奏
果不其然,真是月挚庭。
他带着一堆人进来,旁边还站着一个穿湖蓝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英气妩媚,但又多了许多干练之气,给人的感觉有点飒爽。
月挚庭跟别人闹起来了,似乎是因为他想坐别人的位置,可人家都已经吃了一半了。
蛮不讲理。
孟灼儿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距离上一次见面也已经是五天前。
算一算,过两日她也要再次给他会诊了。
孟灼儿还真不想给这种人看病。
“小姐,那个跟阴善王争执的男人是皇后母族的表弟,名唤房钏海,最近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呢,最近才平定南边起义回来的,立了大功,风头正盛。”
香莲小声说。
“你还知道这个?”孟灼儿震惊。
香莲无奈说:“房将军是一个月之前回来的,南边暴乱一直是陛下的心头大患,房钏海回来时京城内放了足足一天的鞭炮,谁人不知呀。”
孟灼儿囧了囧。
她还真不知道。
“滚。”
月挚庭似已耐心用尽,并不想多言。
“你凭什么让本将军给你让座,你是战功赫赫的阴善王,本将军身上一样有战功,也是平定暴乱的将军,我们平起平坐,你在我这儿摆什么架子,逞什么威风。”
房钏海不可一世地哼了哼,怀里还抱着一个漂亮的姑娘。
那姑娘被这场吵闹吓到了,身体不断地发抖,低着头。
月挚庭作为阴善王,其手段残忍又麻木不仁,全京城没几个人敢惹他。
新城馆子是贵族的干饭的集聚地,而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也没人敢上前劝架。
“房将军怎么跟阴善王闹起来了,这一个是权倾朝野的王爷,一个是新贵、陛下眼里的红人,这可怎么收场。”
“阴善王手段狠辣,放眼全城谁人不知,这房将军无异于以卵击石,怎么斗得过阴善王啊。”
“此话差异,怎么说房将军都是武状元出身,家族世代为将,其表姐更是当今的旻后,身份一样是很尊贵的,怎么就斗不过阴善王了,这儿这么多人,就算将军打不过,王爷还能杀了他吗。”
……
众人窃窃私语,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房钏海最近拍马屁的人多,且他觉得自己出身房氏家族,表姐又是皇后,自认为不比月挚庭差。
更别说他一直觉得月挚庭是沾了投胎的好运气是个皇子,否则还不一定能比得过自己呢。
他年轻有为,封王也是迟早的事。
月挚庭看似静默不语,但黑眸里杀气却是排山倒海般的翻滚,来势汹汹,周身戾气盘旋,压迫感极强。
旁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弄出点什么动静就会卷进这场死亡战争。
余听殷看着对峙不下的二人,开口说:“房将军,其实说来也就是一个位置的事,阴善王到底是个王爷,在这个馆子里,你为臣,他为君,既然阴善王喜欢这个位置,您让一让又如何?”
她充当着和事佬的身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的您跟王爷耍横是讨不着什么好处的,不如识趣一些,对大家都好。”
听到这话的孟灼儿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