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姚老夫人对孟灼儿的偏爱
孟灼儿是中午才醒的。
听香莲说,孟玉清进宫前还来看她,姚老夫人夫妇也过来探望,但因见她还在休息,所以就没有打扰。
“你说你怎么也不叫我起来,长辈都来了就让我在**瘫着。”
孟灼儿有些担心姚老夫人夫妇会不会觉得她不礼貌。
香莲伺候她梳洗,笑说:“您不用担心,姚老夫人临走时还让你这几日好好在家里休息,先不要想着来给她治疗,姚老夫人很关心您的身子。”
孟灼儿松了口气。
不过她的确是需要时间来消化想昨日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
后来孟灼儿就真的没去,不过为了不耽误姚老夫人的治疗,她还是差人送了一些药方过去。
孟玉清听说茉莉花茶可以安神,还给她送来了三个大罐子。
孟灼儿也是很喜欢喝花茶的人。
休息了两日,孟灼儿也已经从当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在这个时代,手握重权者的确是有只手遮天的能力,可那都是金字塔顶层,很少见的,除了皇帝有这样的生杀大权,再有就是阴善王了。
孟玉清还专门来安抚她:“阴善王得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放眼全京城谁不知晓他阴善王是个狠佞的人,狗见着都绕道走。谁让他权倾朝野,又得陛下钟爱。
那房钏海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凯旋回京后也是目中无人,强抢民女,做了不少缺德事儿,狗咬狗罢了。”
孟玉清说:“月挚庭目无法纪,更不怕悠悠众口,虽这**善王因重伤房钏海被圈禁在阴善王府,但依祖父看,也就一个月半个月,他就没事了。”
孟灼儿震惊:“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功臣的手臂给砍了,就是圈禁几日就好了?”
“可不是,甚至都不用赔钱。”说到此处孟玉清也是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我们时常猜不透陛下到底在想什么,就这样的大奸臣,到底有什么好宠爱的。”
孟灼儿的三观又一次被击得稀碎。
皇帝怎就这般信任月挚庭,按道理说,先皇在世时月挚庭锋芒毕露,差点夺走他的皇位,皇帝不是应该很忌讳月挚庭的吗。
这个月挚庭到底是给皇帝下了什么迷魂药,这以后岂不是更无法无天了吗。
孟玉清苦口婆心:“不过灼儿啊,你要是平日里在外头见着阴善王,还是能避则避,千万不要跟他有什么正面冲突。”
正面冲突?
孟灼儿挠挠脖子。
她指着月挚庭的鼻子骂他是变态、说他贪污算不算起冲突?
孟灼儿才知道月挚庭的雷霆手段,想想自己之前在他面前的嚣张得意,这会儿还能留下一条命,也是幸运。
说白了还是因为她对月挚庭有用。
祖父说得能避则避,怕是避不开。
不过距离之前约定好的复诊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她没去阴善王府,月挚庭倒也没叫人来寻她。
“祖父放心,我跟月挚庭也没往来,他可能都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