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呆。
见我们要跑,人面鸮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一声长啸,三只人面鸮盘旋着俯冲而下。
太乾突然停住了脚步,我猝不及防,撞在了他身上。
“后退!”
太乾冷冷说了一句,又拽着我往后跑。
但是上空又有三只人面鸮冲了下来,阻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忽然觉得,它们这种协作捕食的技巧根本不像是鸟类所能具有的。
太乾这次不等跑到跟前,见它们准备冲来的时候就转向向左,跟预想的一样,这次也有三只人面鸮冲下。
前后左,三面三只,共有九只巨型的人面鸮阻住了去路,唯一的退路只有右边了。
但是太乾却站住不动了,他松开一直拉住我的手,从我手里拿过了短剑,说了句:“祭台。”
我没有听清:“啊?”
“这里有祭台,什么意思?”
他重复了一遍。
我靠,这个问题可难死我了,我又不是搞建筑的出身,对古墓更是一窍不通了,我怎么会知道这座宫殿有祭台是什么意思?与其问我这个问题,倒不如抓一只人面鸮来,让我鉴定公母来的靠谱。
“我他妈哪儿知道什么意思?赶紧走啊,再不走我们就得被永垂不朽啦!”
我没心思和一个高冷的面瘫打哑谜,一个劲儿地催促他。
没想到,太乾却蹲了下来,在地面上用短剑刻画。
“卧槽,大哥你不是,咋还画起画儿来了?快走呀!”
太乾说了句:“它们没进攻。”
“啊?”
我蒙圈了。
它们没进攻?为什么?人面鸮此时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为什么不进攻呢?我想起了猫是如何玩死老鼠的,又或者是太乾杀死了它们的幼崽。
它们会采取一个极端残忍的方式来对付我们。
想到这些,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
“你看!”
太乾在地上画了一个什么图案。
没有光源,我无法看清楚,只能是凭借手感触摸。
这是一个圆形的图案,应该就是这座宫殿的内部形状了,前后左右各有一个贴紧墙壁的柱子,唯一不同的是,在正对着门口的墙壁处,有一个方形的台子。
太乾说道:“八仙桌大小,有围栏,有九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