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生物有著一种格外显著而鲜明的特徵,即,只要自己的权力能够得到执行,那么他们就不会在意执行过程是如何完成的。
如果將这种抽象的存在比喻成一种生物的话,那么权力本身,即是他们的脉搏。
蓝染惣右介安静的坐在实验室內喝著咖啡,眼前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外面一眾混乱的廝杀景象,神色一如既往的平和安寧,没有丝毫起伏。
他正是利用了这种特徵,才会將猿飞日斩的行动摸得一清二楚,还能游刃有余的在其中加入自己希望得到的些许要素。
这並不是什么宇智波鼬想像中的预测未来。
即便是他,也做不到这种离奇的事情——如果真能做到的话,他的研究可就简单得多了。
毕竟,如果连『未来这个结果都是由他亲手推动塑造而成,那又怎么能算得上『预测呢?
只不过是在多出些许信息的优势下,顺势而为罢了。
此时,已经完成了表演任务的药师兜,正侍立在他一旁,同样安静的看著屏幕上的画面。
刚才,在宇智波族地门前斩出第一刀,彻底激化矛盾的就是他。
当然。
这也只是遵循团藏与蓝染大人的命令而为,並没有什么不妥。
待到看了一会儿,药师兜才像是想起什么,笑容虚假得像极了一条蠢蠢欲动的蛇:
“蓝染大人。”
“宇智波鼬那孩子,终究是个不確定因素。”
“如果等到这场闹剧结束,他向猿飞日斩告发您真实身份的话,那可就不太妙了呀。”
蓝染惣右介並没有转头去看他,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画面,语气依旧和蔼:
“不必焦躁,不必心急。”
“只要安静等待剧目继续上演即可。”
“更何况。”
“等到鼬君亲手消灭了以他父亲为首的政变者之后,他心中最大的矛盾,可就不是村子与家族的问题了。”
写轮眼的力量就足以令人情绪异常,而觉醒万花筒的结果更是令人彻底走向极端。。。。。。
到了那时候,连蓝染自己都无法想像,宇智波鼬对於这个世界的恨意,会达到什么程度。
而在这样暴躁肆虐、又不断压抑的情绪力量滋养之下,他又会孕育出一双怎样的眼睛。
真是令人期待。
他这般想著,微微摇头甩出这些混杂的念头,从座位上站起身:
“走吧,兜君。”
“剧目走到高潮的瞬间,观眾可不能缺席。”
“是。”
“蓝染大人。”
药师兜的脸上,依旧维持著那虚假的笑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待到出门之前,他转头看了眼屏幕上的画面。
內心却隱约生出一股冷意。
蓝染惣右介。
这傢伙,简直將人心拿捏到了极点。
真是个恐怖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