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叶白倒吸一口冷气睁开眼。
昏迷之前的潮水般痛觉记忆还縈绕在他的脑中。
只是面前不断阴毒狞笑著的白净小太监不见了。
那把不断在他小腹之內。
搅动割伤的可恶匕首。
此刻也无继续插在他的身上。
汩汩涌血的。
刺痛感叫他想起来便几要再度昏迷。
失去意识。
剧烈坐起喘息之间。
不远处的屏风外。
嘎吱一声。
对开鏤空雕花的琉璃木门。
被人兴奋的一脸惊喜间小脑袋推急了后撞开。
“殿下!”
“你醒了?”
一团温软娇躯绕过屏风一跃而起。
乳燕投怀般。
毛茸茸的小脑袋撞进他的胸膛。
小手扒住他的宽大身躯。
呜呜低头埋进他的胸怀里去哭。
“玉珠以为!”
“再也见不到太子殿下爷了呢!”
叶白这个时候才发现。
他没有再次穿越。
也不是继续冰冷的淌著血跌倒在皇宫门前的湿滑血泊地面內。
手臂无力掌心握不住剑。
绝望闭眼听著小太监的痛快大笑声腹部绞痛般去等死。
他此刻正在一间陈设典雅的雕龙画凤古色古香房间里的屏风后暖烘烘大床上。
身上没有半点痛楚与伤口流血的。
看向四边。
没有那个莫名其妙非要杀他的匕首小太监。
也无四皇子府上车夫老黄。
和其他那些宫墙守卫、兵部士卒们的他杀死后的一具具淌血尸体。
周围暖烘烘的。
木质家具看上去都很沉很实心不便宜的那个样子。
再低头摸一把怀里温软娇躯顺滑后背上的那片锦缎般丝滑柔顺的如瀑黑丝。
叶白即便不真看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