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把你知道的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罪。要是等我把你扭送到特殊处理部门的大牢里,那里面的招待套餐,可不是你这细皮嫩肉能享受的。”
光笼另一侧,叶凡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脸色发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他看看地上被捆住的叶家人,看看光笼里的叶枫,看看肩膀上的黑猫,看看徐长生,看看特殊部门的成员……
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这家待了两年。
两年里,他每天都生活在这里,吃在这里,睡在这里,每天面对这些人——叶明道,林淑仪,叶清,叶婉,叶枫。
他以为他了解这个家。
虽然不受待见,虽然被冤枉,被排挤,被欺负……
但他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家庭矛盾,只是亲儿子和养子之间的爭斗,只是人心偏颇的问题。
可现在……
魔气?黑猫?猫妖?域外天魔?指地为牢?特殊部门?
这些词,这些事,这些画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
为什么?
为什么叶家所有人都被魔气控制了,只有他没事?
为什么林淑仪、叶明道、叶清、叶婉,甚至叶枫,都中了招,偏偏他这个最不受待见的、最被排挤的、最被欺负的人,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那些人留著他,就是为了折磨他取乐?
就像猫捉老鼠,捉到了不马上吃掉,而是玩够了再吃?
叶凡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叶枫看到自己最后的暗棋也被轻易化解,脸上那漆黑的眼眶似乎都透出了一股绝望的死灰色。
他所有的底牌都已出尽,在绝对的实力和准备面前,他就像一个蹩脚的小丑,所有的挣扎都成了笑话。
他低下头,看向跳到在自己脚边,因为魔气爆发而有些萎靡的黑猫“黑炭”。
突然,一段晦涩阴邪的咒文碎片,闪过他因为修炼魔气而混乱的脑海。
那是一个需要献祭大量生灵血气才能发动的禁忌之术,代价极大,但或许能撕裂这该死的牢笼!
绝望之中,叶枫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瞪”向徐长生,声音嘶哑癲狂:
“不!我还没有输!我还有……最后的底牌!”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狰狞,伸手就朝著脚边的黑猫抓去,看那架势,竟是要將这陪伴他许久的黑猫作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