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张即知把手往后缩。
半途就被褚忌拽住了,他那嗓音又磁又魅,“嗯,那你摸。”
“……”
不要脸。
“老婆,求你了,你再亲亲它。”
“……”
烧不过他。
在经过两个小时的一推二就,和艰难谈判之下,褚忌终於放过他了。
一人一鬼连夜去蹲守在进山的必经之路上。
褚忌倚著路边的限速標识嗑瓜子,姿態鬆弛,“咔吧……你吃吗?咔吧咔吧。”
张即知坐在石头上,摇头。
他有点累了,跟他做完根本没力气再去做其它什么事。
倒是褚忌,用不完的牛劲儿。
看他神色懨懨,褚忌上下扫视一圈,確实该多多锻链身体。
一辆车子疾驰而来,打著远光灯,照亮了这条路。
“来了?”张即知抬头望过去。
“对。”
褚忌的身影已经飘进了车门,车里有两个男人,后排绑著一个盖著红盖头的女孩,她嘴被堵著,发出哼唧的求救声。
褚忌看到了她的独臂,眸色微闪,抬手打了个响指,车子前方有道白色的影子晃著。
司机以为是人,脚踩下剎车。
猛剎车之后,他们就没了意识。
张即知听到了车子与地面的摩擦声,他朝著有褚忌的方向走了过去。
车窗被降下,褚忌掀开了红盖头,女孩两行泪还掛在脸上,她的眸色发生了转变。
“就是她了,祭祀河神的规矩,选好人之后红盖头就不能被掀下来,对我们很有利。”褚忌说著把女孩身上的绳子全都解开。
还有那大了好几號的红嫁衣也顺手扒了下来。
张即知立在车窗前,一言不发。
又听到褚忌的声音,“我帮你取下来手帕之后,別喊出声,我们可是专门来救你的。”
女孩看了看褚忌,又看了看外面立著的瞎子,一个比一个诡异。
但是来救她的。
她点点头,同意不会大喊大叫。
手帕被拿掉,女孩怯生生的开口,“你是神仙吗?”
不然怎么会突然出现救她。
褚忌正要说自己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