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醋。”
女矜国的男子不能善妒,他也不想善妒,但是也想让妻主只有他一个人。
晶莹的泪花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在迟玄瑾手掌,她只觉得心要跟着一块碎掉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迟玄瑾半侧躺着靠在床边,用别扭的姿势抱住沈青寒。
“呜呜……”
小狗呜咽的哭声,和埋在她胸口的轻微颤抖。
无一不是踩在她的xp上。
“我答应你还不好吗?其实我们昨天还去了湖边,吃的是烧烤,赏的是天上月……”
她话还没说完,明显听到对方的哭声加重,“以后我带着你,好吗?”
“嗯……呜呜呜……那你们聊了多久……”
明明不想问得,但就是好奇。
就算知道不好受也还是要问。
“不知道,挺久的吧。”
迟玄瑾钢铁直女般的回答,沈青寒哭得更凶,昨天挨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凶。
“我错了我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迟玄瑾哄着,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越哄,对方哭的越凶。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烦,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响午时候,司徒风敲门,迟玄瑾赶忙将地上的带有血迹的东西收拾干净,重新找了一床新的被子,给沈青寒盖好。
“走,出去吃饭去。”
司徒风兴冲冲的喊着,没有一点窥探的意思。
“你就踏实的在这里住着,等房子修好了,再回去。”
司徒风存了要交迟玄瑾这个朋友的心思,话里话外,倒是显得比从前尊敬多了。
“好。”
“你家那位,要跟着一起去吗?”司徒风问。
“不了,稍等我。”
迟玄瑾关门,和沈青寒交代了几句,便和司徒风一同出门。
响午十分,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绝于耳的叫喊声,落在喧闹的街道上。
树木枯败,俨然一派萧条,空气中还泛着凉凉的冷意。
暖暖的太阳悬挂在空中,却叫人感觉不到半分温度。
冬日的烈阳,惯会骗人。
许是赶得凑巧,迟玄瑾看见她昨日睡过的长春客栈,被人围堵。
是和昨日围堵司徒酒馆一模一样的人。
秉承着不看热闹的心态,迟玄瑾和司徒风两人神同步地调换脚步,朝着另一边走去。
“我只是个大夫,为什么不让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