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痛的。
她纵深一跃,离开这座别院,飘零无依的走在僻静街道上。
夜色冷沉,偶尔闪烁着点点温柔的光,让人不觉得那么凄冷。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反正就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迟玄瑾!”
突兀的喊声,她转身,是意想不到的人。
“没想到真的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官诺浑身写满疲倦,却仍旧精神抖擞。
“我……”
迟玄瑾支支吾吾,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官诺到底是个大夫,惯会察言观色。
对方不想说,便不说了。
又不是他的病患,没必要追根究底。
“你怎么在这里?”
迟玄瑾别扭的转移话题。
“镇上有个人犯病了,我刚刚就诊完,肚子饿了,出来看看还有没有饭店开着,吃点东西。”
官诺熟络的说着,从他被迟玄瑾救过一次,他内心对迟玄瑾的芥蒂就慢慢放下。
甚至于,还想要和她更亲近一点。
“这个点,应该没店开着。”
迟玄瑾扫视一圈,确实没店开着。
闻言,官诺有点丧气,还想着多说说话呢,泡汤了。
“不如这样,我去打猎,走吗?”
“啊啊好。”
迟玄瑾单手拎起官诺的衣服,两人穿梭在混沌夜色中,随处找了个湖边,捕捞几条鱼,做烤鱼吃。
她又飞到家中,拎了一罐子酒,顺路摘掉点野菜,半路抓了一只睡的香甜的野鸡。
繁星点点的夜空中,朦胧月光撒下,两人在湖边,颇有点怡情。
迟玄瑾杀鸡,洗菜,官诺清洗内脏,撒上迟玄瑾从密林中顺来的调味品。
不多时,已经能闻见饭菜的香气。
食物被小火慢慢的烤熟,色泽金黄、芳香诱人。
迟玄瑾倒了两杯酒,官诺迟疑,“我,我可以喝酒吗?”
“啊?”
“男子,是不能轻易喝酒的。”
“还有这说法?”
迟玄瑾灌了一杯,心中的烦躁压抑缓解不少,说出口的话也有耐心几分,“你是大夫,该知道,适当饮酒,有利于身心健康。”
“也是。”
官诺小小地抿了一口。